要是谢疏说不是，那岂不是显得他多自恋一样，竟然还会怀疑一个大男生会喜他，要是谢疏说是，那况就更糟糕了，难他就要这么上赶着去谢疏男朋友？

要是被班长听见了，他说不定会想揍你。”

        谢疏靠他太近了，满都装着他的倒影，平时隐藏极深的攻击和占有在这一刻完全呈现来，而徐怀砚跟他比起来完全就是个厉荏，披着狼的小羊羔，还是个窝里横，面对这样陌生的谢疏，说不害怕就是撒谎。

        不会吧！

        谢疏又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见，满而是脑不合时宜地念叨着另一件事：是不是别人家的同学也会因为这种事生气？是不是别人家的室友也会这样把人摁在沙发上行人生观教育？是不是别人家的兄弟也会说“什么都不如你来得重要”这种话？

        谢疏很耐心地等着，也不促。

        徐怀砚早就忘记自己刚刚还在生气的事，悄咪咪吞了：“谢疏，你是不是，是不是......”

        谢疏微微眯起双：“徐怀砚，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同样的事，最好没有次。”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你是不是该放我去洗澡了。”

        徐怀砚看着前这个人，想起之前兰乐在他面前提到的无数次的那个话题，再想想他对自己各种好到超标的事例，心里一个大胆到炸天的想法渐渐成型。

        “是不是......”徐怀砚抿着嘴角，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吓的，一双眶不知什么时候又泛起漂亮的红。

        谢疏，你是不是喜我？

        “......行了行了，知了，次不会了。”

        不谢疏在旁人面前是什么样，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冷漠话少脾气好，贴又会照顾人的正面优秀大学室友形象，然而今天这个黑化的谢疏，可以说完全颠覆了他对他的所有认知。

        会吗？

        察觉到他的神游天外，谢疏蹙着眉往他脸颊上了一把：“你能不能乖一？”

        都怪谢疏突然那么认真什么，吓得他脑都不清醒了。

        “谢疏。”他微微睁大睛，难得叫一次他的名字，本来应该是很正经的语气，此时听上去却带着满满的试探和不确定。

        可是这种事本来就是需要一鼓作气，现在那气了，徐怀砚就问不了。

        当他坐在浴缸里，晃悠着套着防套耷在浴缸边上的双时，无比庆幸刚刚自己没有把那个傻问题问。

        这种问题怎么可以随便问？

        似乎知他想要问什么，谢疏眸光一闪，连带攥着他的手也松了些：“是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