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低低笑起来：“真乖。那么，只剩最后一件事了。”

        我不傻的吗？

        逐字逐句都被他完完整整记来，可见他有多在意。

        “反正你不那个傻。”

        他好想床上，用被把自己从到脚罩得严丝合躲黑暗，让谢疏没办法再用这种神看他，让他好给空花的脑袋东西，以便指挥自己改怎么说，怎么，怎么表现，才不至于显得这么手足无所，除了傻站着被他带着走，别的什么也不到。

一边缩着脖躲他，一边艰难地抓住他的话哑声回应：“我.....没有看见......”

        “宝贝，我不听这个。”谢疏说：“之前的话撤回，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徐怀砚脑袋又开始发空了。

        撤回？撤回什么？

        谢疏心满意足地笑了，徐怀砚以为这样就算完事，不想这人得寸尺不肯放过他，在他动脉的地方狠狠咬了一，然后迅速转移阵地堵住他未的痛呼。

        徐怀砚看见他里的答案，顺从地：“是。”

        这一次，温柔的吻落在耳垂：“宝宝，说完整，喜什么？”

        “喜不喜我，嗯？”叼着他的唇耐着磨他。

        “好乖。”

        今晚的账算完了，剩的时间他想好好再把这颗拐到手里的糖果再细细品尝一遍。

        他才发一个音节，唇就被咬了一，不给他反应，带着甜香酒气的呼再一次被细细密密夺走，打定主意不给他气的机会，连唇角的空隙也舍不得留一丁，徐怀砚憋得眯起双泪目涟涟，除了“呜呜”抗拒，什么话也说不来。

        “那意思是看见了就会理我，是吗？”

        “不……唔……”

        徐怀砚被他得无可逃，声音都着哭腔：“喜你……”

        良久，谢疏才重新把人放开，温柔的吻落在徐怀砚盛满泪的睫上，他的心上人连泪都是甜味的。

        “宝贝，重新回答一次，不可以再撒谎，喜喜我？”

        徐怀砚咙发，结动悄悄咽一，晕乎乎地想，他是的意思是想让我承认我是一个傻吗？

        “你说，谁喜谢疏谁傻。”

        终于逮着机会了两气，呜咽一声，在单方面被掠夺的战争中败阵：“……喜，喜……”

        “不......”

        他掐着他的腰，拇指指腹带着薄薄一层茧过他的眉梢，角，朱砂痣，藏起来的梨涡......最后落在微微起来的唇，惜又克制地压在他的唇畔：“刚刚在包间，我听见你说不喜谢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