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你一人找祭酒密告去了。”还闹了一番动静。引得圣上被先帝训斥。

        沈言转，换作一侧，继续，“初学时，听闻你喜怒不定，阴沉古怪，古板刻薄，喜独来独往，虽是武将之后，却又不喜舞刀枪，反倒常常手不释卷。”

        国监毕竟是在外，废帝复辟的势力还未完全铲除，对皇而言是极其危险的，所以当时先帝发这旨令，文武百官都是不解，也疑心圣上是否以十二皇为饵，只为引蛇。

        这便加剧了矛盾。

        有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自然也有攀附权贵的，还是皇的当今，因此受到不明真相之人的排挤。

        任谁也没法猜到，最不可能继承皇位之人，竟成了最后的赢家。

        意识到自己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沈言眉微蹙，“当时，我以民生学，实为皇伴读。”虽有人看来了，但也是彼此心照不宣，没有声张。

为先帝十二。承太.祖祖制，皇太已阁读书两年，受大儒名将教辅，奏对得当，文韬武略，上称颂。诸王亦是饱读诗书，各有所长。”

        “自然是你也得罪了潜龙。”

        但并不妨碍他们都得到一个讯息。圣上对这失而复得的皇并不待见。

        因圣上乡野，只浅识了几个大字，与诸王学识相差甚远，便有大臣提议，派人单独讲授，先帝予以否决，令其隐姓埋名，就读国监。

        这与我何？忍住追问的冲动。季山河转移目光，掠起男人柔似绸的长发，捋了一撮，竟就编起小辫来。

        “众所周知，国监，人才汇聚之地，生源分为官生和民生，官生由圣上裁定，民生则是科贡。恩生与官生，又合称荫生。”

        除了那次替圣上抄书被对方检举，受祭酒责罚，他两交集不多，其他的传闻多是听途说，以及最近查的。

        最后自然是压来了。但两人因此起了隔阂。

        恩生是圣上恩典，戍边将士弟通过考，即可学，无品级限制。官生，除异国遣使，土司女，少数官员可请荫，京三品以上可荫一人，这类监生，又称之为京生。

        季山河：……我？手不释卷？

        所以，虽也叮嘱了家中弟，要对皇客气，但轻漫的态度亦是透了些。勋贵之后，学问才识或许不如各地才，察言观，审时度势，却是看家本领。也有样学样了。

        正因来历不同，拉帮结派风气盛行。

        是以，真要说来，两人也算的上同窗。

        “你那时候……”脑海里浮现一个模糊的影，瘦阴沉，披发掩面，被同窗嘲笑，称之为“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