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顾景行和顾君恒，一父一，一一矮。

        云烟阁里。

        这些以顾君恒现在的年龄，即使读书再多，也是想不到的。

        不过，严师徒，倒是颇有收获。

        青莲便是从小伺候二公主的，因着方晴不愿意亲力亲为，所以陪伴教育二公主，大多是青莲和娘所为。

        顾皎皎，心里祈祷着：一定要是婠婠啊！

        芍药也大了，等过了二十五，本给你找个夫婿。徐太医的标准来？曲挽宁听得，芍药对徐怀夕的评价极，就差捧着他夸了。

        儿臣，可以不去别的娘娘里吗？儿臣可以在上书房读书学习生活。

        若是平日，他还愿意开开玩笑，一旦涉及到专业领域，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哪怕是芍药，也没少在他那边挨骂。

        孩虽是孩，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反而是这样平等的对话，孩更能接受。

        果然，顾君恒原本黯淡的神渐渐恢复了清明，许久后回答：好。

和娘以及伺候她的女关系要亲近些。

        话说这徐太医，虽年轻了些，医术上尤其是在妇科的造诣，并不比里的老太医差。

        那皎皎先去休息，父皇跟哥哥聊一会好吗？

        皎皎想去谁那边？

        顾皎皎低着，她想说想跟婠婠在一起。可又听说，当初的病和她送的东西脱不了系，担心父皇不会答应。

        芍药一红了脸，她虽然比曲挽宁大了些，可到底从小也没心仪的男，被主这样一说，觉得十分害羞。

        顾景行蹲，摸着顾君恒的：好，那君恒先在上书房，往后若是想让别的娘娘养着，也告诉父皇好不好？

        可顾景行懂。

        父皇，女儿可以挑自己喜的娘娘吗？哥哥会跟我一起去吗？娘还有青莲也可以一起吗？

        方晴在顾君恒上倾注了太多心血，因此顾君恒无论是学问还是教养，都是极好的，只是缺了些孩的童真。

        可是，生母这样的背景，若不换个母妃养着，长大后必然要受人指摘。

        过了良久，顾君恒小声问：父皇，母妃会死吗？

        儿臣听父皇的。

        顾景行一愣，于理而言，方晴和方淮所犯之事，死也不为过，可于而言，他真的不想顾君恒和顾皎皎小小年纪就失了母亲，哪怕她再没资格养着他们了。起码还活着，还有念想。

        静默地面对面站着。

        曲挽宁正在屋里听芍药讲述这几日跟随徐太医学习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