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总轻易地让人有种错觉，误以为抱着的alpha浑散发香气。

        边奕寒想起自己梦里的场景――不说祈愿引发的神力爆炸，他能观察来，对方那时候的神力本就濒临崩溃。

        这次二人都十分清醒，边奕寒就没像上次那样，只是简单将位置固定住，以免人待会乱动。

        “怎么？”

        为了给自己留后路，他故意先发制人：

        “上次不也是这样的。”

        随后，带着凉意的指尖上灼的颈侧。

        冰冰凉凉的，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味，却莫名有着致命的引力。

        就像这真的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标记。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神力也从脑域里钻来，慢慢悠悠地交缠在一起，黏糊到本不用边奕寒特意去梳理。

        不过排异反应……好像真的没上次那么激烈了。

        ……所以，就算有哪里散发着香气，也应该是被灌信息素的他自己吧。

        清冷的信息素涌，仍然是针扎般的痛，却不再锥心刺骨，只是稍微往外扩散几分，久了便变成一片麻木。

        呼之间，他仿佛又闻到边奕寒信息素的味。

        而边奕寒不一定会拒绝他。

        但他也是在试探边奕寒的界限。

        ――白祁在边奕寒门的时候就在想，应该用什么姿势标记。

        但其实耳尖得厉害，他自己能觉来。

        白祁现在的神力虽然乱，但不至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冰凉的觉逐渐向周围传播，四周肤的度却不减反增。

        “开始吧。”

        白祁居然也压不设防，就这么敞开脑域，任由他的气息一略过。

        因为二者早就全方位接，他只要心念一动，就能碰到白祁的任何一缕神力。

        空气安静一瞬。

        对方似乎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上半微微前倾，像那次一样地低，巴轻轻抵着礼服布料，是若即若离的：

        这种不常有的机会，不好好利用未免有可惜。

        他这次忍得很好，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呼有些紊乱。

受到那松松垮垮围在腰间的手臂，他认为白祁的表达能力实在有待提。

        不过听说，边奕寒控制信息素的能力特别，学院里压没人闻过一区首席的信息素是什么味。

        幸好边奕寒看不到。

        理说一般是背对着，但如果背对着边奕寒，他自己就碰不到对方。

        事实上，白祁居然没怎么乱动，只是在被咬住的最开始战栗了一。

        这样就算被拒绝，也不会太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