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的手骨修长，温，想必很适合十指相扣。

        “……不是，”韩邺带着微回他，“但你刚才说……”

        然而，韩邺又在这时挪了挪深陷床单的膝盖。

        想成为能保护他的存在，不要待在凌霄阁被护得好好的。

        从第一次双修之后，他们相就比以前亲密很多。

        即便已经得到很多，也仍然不知足。

        凌屿洲好像什么都知，什么都能看透，无论自己在外怎样，在他面前却只是一张白纸。

        简单而浅薄。

        想成为能和他完全并肩的存在，不被他让着纵着。

        凌屿洲对他很好，但他总觉得……好像没什么占有，可能这样说也不太对……总之，即使那些应当是阅历年龄导致的绪稳定和游刃有余，他还是紧张自己在凌屿洲心里的位置。

        于颠倒混乱的燥中，韩邺脑中闪过无数句曾经的对话。

        这是第一次回绝自己的请求。

        韩邺于是换了个方向，嗓音低低的，听着甚至有乎，半没有平日里恣意傲气的模样：“那你握我的手……可以嘛。”

        “我……”他抬起原本半撑在被褥上的手，没用什么力地去握凌屿洲小臂，又缓缓上移，将指尖落在凌屿洲掌心，握住那只着自己脸的手。

        凌屿洲见状直接问：“跪着不舒服了？”

        “想在我边坐着也可以，不用问，去留何，都是你的自由。”

        凌屿洲手一上来，他就觉得吐息变闷了。

        “你得很好。”

        可被握住的指不太安分，动了动，有想变换位置的嫌疑。

        “……”

        凌屿洲略微松开，人就趁机将手调成十指相扣的状态。

        受到韩邺手心的温度，凌屿洲这回没说不行，只缓缓将他的手握住。

        “修炼速度已经很快，双修完要记得巩固境界。”

        而且凌屿洲刚刚还说，“不行”。

        但凌屿洲是用了力他脸的，虽然力气没多大，却把原本没什么的侧颊都起来了些。

        凌屿洲是真的很关照他。

        等韩邺折腾完毕，凌屿洲便再次将他的手压在床铺上。

        “无需考虑外事，跟随心即可。”

        已经得到过这样的待遇，已经有过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贴，所以再也不可能放弃，再也不可能退却。

        也是真的很纵容他。

        “好了，还要说什么？”

        他指尖在凌屿洲手背上磨蹭半晌，才完全好心理建设：“我自己讨的话，你让我换个姿势。

        “不准胡思乱想了，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