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看了一泉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分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中原中也双手垫在脑袋后面，舒舒服服地躺在草坪上。

大陆最者之一的宇智波斑？所以他也是凌驾于者之上的更者？和正面打败宇智波斑的千手间同一级别？

        “我还以为你不会烟呢？”

        唯一的区别就是，当初那种让他到陌生的距离消失了。

        中原中也听着听着，觉得不对。

        泉曾经短暂地提过他的过往，但说来都是令他痛苦的，所以中原中也从没想过追问。

        当然，一些有时空和年代差异的地方，都给他模糊过去了，没有讲得太过详尽。毕竟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又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侍女？

        莫名地，中原中也突然生一种想法：这幅样才是泉真正的模样。

        “我会烟，但这样的纸卷烟是第一次。”泉冲他笑了笑，然后伸手比划了，描述说，“你知那种细细长长的，可以填充烟丝的烟杆吗？在花街里的就是那种。我还有两个专门帮我捧烟灰缸、烟丝盒的侍女。”

        “什么亏没亏……”中原中

        这小混的追求者这么多的吗？

        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泉突然跟他说起了曾经在花街的经历。他语气轻松，还专挑有趣的事，好像是在讲述别人，而不是自己的故事。

        “这说明你没亏呀？对吧？”泉稍微挪了挪，往中原中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样赖着不起来了。

        中原中也看着他，好像又看到了当初在病房看到的，那个刚刚恢复记忆的泉。

        致的眉在缭绕的烟雾中时隐时现，暧昧模糊，淡漠的表更是加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谁料，他的手还没碰到泉的脸，后者突然睁开了睛，刚巧与中原中也的视线撞上。

        因为他依旧是他母亲中那种，只是为了生存就已经竭尽全力的家伙。

        中原中也回的时候，就看到泉双手合十，双目紧闭，显然是在缅怀。

        他是不是应该……与自己和解呢？

        泉甚至还中原中也要了一支烟。

        或许他一辈都达不到他母亲的期许，成为一名真正的者。

        那会儿被限制在花街的泉，能够讲述的，要么是周围发生过的事，要么就是别人讲述的。这个别人，除了游女们外，就是那些经常来找他的男人们了。

        中原中也以为他只是想尝试，哪想到，这小混起来还有模有样。

        扫完墓，他们找了片树荫，面朝大海，席地而坐。姿势怎么舒服怎么来，不顾地上的脏污，也不顾旁人的光。

        但正如他曾经对泉说的那样，无论哪一面，都不过是泉的一分而已。

        生这样想法的瞬间，泉忽然觉得肩上一松。好像一直以来沉甸甸地压在他上，那些看不见又摸不着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不知不觉把这话问了。泉碾灭了没两的烟，笑嘻嘻地说：“当时有个夸张的说法是，我的追求者能从我所在的那家店，一路排到京都去。你说多不多呢？”

        “……”中原中也坐起，一把勾住泉的脖，将他勒在怀里，没好气地说，“你还得意是吧？”

        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中原中也听得咂。

        气质沉静，犹如深不见底的大海。

        “……咳。”中原中也有种被抓包的尴尬，正准备收回手。泉却率先一步握住了他，十分自然地与他手牵手。

        只是泉追思的时间有些长，而他本来也不认识墓碑的人。中原中也就猜这小鬼大概是走神了。于是他伸手，打算戳戳他的脸，将人唤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