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得很近，蓝白的衣角偶尔纠葛在一起。

        “上次在虚灵空间的时候，弟之所以控制不住自己，是因为气过于郁。且当时我已经被气影响了一段时间，所以才会现那种况。”秦乐游看江倚年脸更差了，连忙开始解释，“但是现在弟清醒的，也没有堕迹象，只需要待在师尊边就可以缓解气。”

        他抬起，脸像死人一样，绝望答：“嗯。”

        他从衣袖中捉江倚年的手，十指相扣。

        江倚年视死如归，心中默念：这一切都是因为气，他是医者仁心，他在给徒弟治病，这是没有办法的，要怪就怪这本破书和傻天，这都是命。

        也不是说这里不行，只要上个屏蔽法术就能解决问题，但不怎么说，在外这种私密的事有伤风败俗了。

        江倚年脑里轰隆一声，什么？所以是他理解失误，是他了傻事？

        “……？”他说不话，只能用疑问的神代替语言。

        秦乐游笑得温柔，他没想到师尊竟然真的愿意……但他不愿趁人之危，如果能够等到心意相通的那天，也许会更加令他欣喜。

        江倚年本来连老脸都豁去了，现在秦乐游又说不需要，搞得他非常尴尬。

        他很悲哀，一回生二回熟这个词被用在这简直是一种幽默。

        阴暗而隐蔽的小巷。

        只是太喜一个人的时候，只要还有一丝清醒和理智，都不会去对方不愿意的事。

        “理来说，是这样，”秦乐游眉弯弯，“若是师尊觉得等得无聊，想要加快一些速度，也可以这样。”

        秦乐游一边牵着师尊，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脸，还好，江倚年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秦乐游愣了愣，他一时间没理解到师尊的意思，直到江倚年开始拽他的，他才红着脸，连忙推开江倚年的手。

……

        “师尊……不是，不需要这样，弟不是这个意思。”秦乐游是真的很不好意思，就连言语都乱了套。

        唉，速战速决吧。

        “就在这？你确定不回客栈？”江倚年迟疑了一。

        如果尴尬能杀死一个人，他此刻已经断气了。

        江倚年这么想着，就直接松开秦乐游的狗爪，一只手朝着徒弟的腰间探去。

        “噢……那我就在这站着就行？”江倚年艰难开。

        其实秦乐游也有忍不住，毕竟刚才师尊主动伸了手。

        没错，只需要行几个回合的动作就能结束，况且他有过一次的经验，说不定能得比上次还好。

        “师尊，你可以吗？”他低，睫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