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对秦乐游的只是师徒之间的护，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与教导，那后来呢……后来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作为一个天外来客，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什么师徒与德层面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他自己说服自己的一个借。

        “后来慢慢地，哪怕我得再好，师尊也不会再拥抱我，更不会牵我的手了。”秦乐游的语气有些低落。

我的，或者给我一个拥抱。”

        所以现在是什么况？他的底线呢？原则呢？

        江倚年答：“……那是因为你长大了。”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他眸幽深，如同九天之上的繁星闪烁，开：“师尊，我现在也长大了呀。”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担心师尊会后悔当初选择我成为您的弟，”秦乐游说，“这种想法每现一次，我就会想要将各方各面都得更好。”

        他的喜怒哀乐会因秦乐游而牵动，他的绪会因他而大起大落，他从最开始的走一步算一步变得深思熟虑，他总是习惯一回就能看见秦乐游跟在自己边。

        不正常，但连他自己都否认不了，他并不讨厌跟秦乐游的这些事，很多时候他纵容，并非是因况所迫或者脑不清楚，大多时间里，他都是清醒的。

        一时间，许许多多画面从江倚年脑海中闪过，令他有一种灵魂和短暂分离的错觉。

        江倚年怎么可能不知他和秦乐游之间不正常。

        都是他纵的。

        这样一个白玉无瑕的少年，怀揣着一颗纯粹无瑕的真心，毫无所求地接近你，让人如何不动容？江倚年并非由冰冷的石雕琢而成，他也是拥有炽的生灵。

        言之意，可我们不还是牵着手，并且拥抱在一起吗？

        他这样聪明的一个人，明知况正在愈加不可收拾，却还是任由着事发展去，他知秦乐游对他有心思，却还一步步妥协。

        “……”

        若是说牵手、拥抱还是师徒之间能够的事，那亲吻呢？还有……

        江倚年心中凉凉想着，那是你小时候太拼命太卷了，其实我压对你没什么要求好嘛。

        只不过这条底线，被一个人一次次压塌，已经逐渐到了难以回的地步。

        当年怜苍山卷王横空世，卷跑一大堆弟。

        他享受着徒弟对他的照顾，却一直不确定自己的心意，这对秦乐游而言并不公平。

        他不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倒不如说，他这个人太过有底线。

        秦乐游直接在他耳边哼笑声，那笑声离得极近，仿佛到江倚年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