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是程鸢的表妹，那又怎样。

        霍九渊垂眸，看了看面前那杯红酒。

        女人的声音绵绵的，两个胳膊故意往桌上一趴，优越的事业线。

        这一双睛太净太好看了，让她瞬间想起初中的时候谈恋了。

        “九爷，你好，久闻大名，我能请你喝杯酒吗?”

        一个穿着抹仔的挑女人，扭着屁走了过来，径直坐到沈确方才的位。

        得，二十几的人，叛逆期还没过呢。

        这女人上的香味太了，光这个味儿都叫他要起疹了。

        沈确看他又来了一支烟，到底忍不住提醒他：“别了，女人都不喜一烟味。”

        别的女孩都偷偷看向这里很久了，都在慨传说中的玉面阎罗果然够帅，但没有一个人敢过来。

        先不走了，有闹可以看了。

        他对沈确的私事本来就没什么兴趣。

        她想试试。

        说完，她冲吧台打了一个响指，“来两杯红酒。”

        女人端起一杯，“我先为敬。”

        事后看见那一抹血迹，他五雷轰，近乎落荒而逃。

        想到这里，她笑得更甜了，“九爷，光这样坐着，多没意思啊，我陪您聊聊天?”

        红酒很快被端上来了。

        女人被看得燥，都说霍九爷号称玉面阎罗，冷酷无，本不是那么回事么。

        他没想到程鸢是第一次。

        沈确：“……”

        要不是沈确刚把那套推理的老病用到他上，他本也不想问。

        “九爷，想什么呢?”

        沈确也不想了，他转就走。

        沈确捂住鼻。

        霍九渊本来正在神，被这女人的声音打断，他无意识地抬眸，看了女人一。

，微不可察地了。

        他忽然明白程鸢为什么不反抗了，她是故意的，故意打他的脸。

        好人也许会劝劝沈确不要乱来，可是沈确和他，又都不是好人。

        暗红的摇曳，让他想到今天床上面……

        面前的女人看他不说话，但是也没有动怒，于是胆越发大，她滴滴地笑着，伸手覆住霍九渊的手。

        他的眸又黑又亮，睫长又密，就这么无意识地看过来的时候，恍惚还有着少年的清和懵懂。

        霍九渊瞪了沈确一，自顾自地了烟，发狠一样地了一。

        照她的理解，她把酒先喝了，霍九渊一个男人，不能一面都不给。

        他生气，又心虚。

        真是有毒，就非得欺负他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