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件短的奇的旗袍套上了。

        霍九渊的脸上依旧没有表，只是一双黑如曜石一般的眸，一一泛起光来。

        霍九渊拉把椅坐了来，语调平平，“脱。”

        他的心如鼓。

        程鸢红着脸，脑海里瞬间转过无数念。

        霍九渊站了起来，走到她后，帮她拉上拉链。

        程鸢的整个脸变了，她刚想意识地拒绝，霍九渊似是很随意地提醒她，“我说了，想让我放了林初旭要看你的表现。”

        那架“慕”也不知带哪儿去了，她自己的古筝，早上被仆人们送回来了。

        但是他走去后，脚步却不自禁地放慢了。

        程鸢连发丝带汗都透着羞愤的红，泪沁满了眶。

        因为她对自己的古筝，很深，穿着这样的衣服給霍九渊弹琴，她觉得，她亵渎了它。

        “这曲选择得有心，”霍九渊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墙角的古筝，“再弹一遍我听听。”

        她一言不发，抖着双手把那件齐襦裙脱掉了。

        程鸢没想到霍九渊这时候还有心闲聊，她揪着旗袍的绑带，回：“《汉秋月》。”

        但是等他终于走上三楼，推开那阁楼的门，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绪。

        程鸢刚从衣柜里找到那件旗袍，回看霍九渊走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我面前。”

        霍九渊敛着眉看她，“五秒钟，砍掉林初旭一只手。”

        一个惹人遐想的动词，被他说得就像一个语气助词那么平淡。

        霍九渊很快地收回了目光，大步星地走了小楼。

        她咬咬牙，抱着旗袍就往浴室走。

        程鸢不解的看了霍九渊一。

        他的眸暗了暗，把思绪收了回来，问她：“今天演奏了什么曲?”

        虽然自己的古筝不如“慕”，程鸢却更加不愿。

        午后的阳光从背后的玻璃窗里折来，落在程鸢的发上。

        横里伸过来一条穿着黑休闲的长，阻挡了她的去路。

        但是哪一种，都无法叫她脱，甚至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选择反而是损伤最小的。

        霍九渊见过她的背抖得更厉害的时候，那一天……

        她的背光洁如玉，宛如初雪覆盖的山丘，随着她的战栗，浮动优的弧线。

        他看起来依旧冷漠，疏离。

        “五，四，三……”

最端的掠者求饶或臣服。

        后面有一很长的拉链，程鸢把手绕到后，拉了一半就拉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