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这么一想，那个时候的楚还怪可的。

        “他说如果你再大上几岁，他一准会以为你改换面是为了去追媳妇儿的。”忘生其实猜的不错，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

        李凤迤又笑了，“你知他的原话是怎么说的吗？”

        “忘生曾说你是打架小霸王，可惜我从未有幸得见。”

        “男人和男人，到底是有些惊世骇俗了。”因而关于接吻这件事，楚至今也只是碰李凤迤的唇，偶尔咬上一，也是轻轻的，并未有更多更深的接，一来李凤迤还太虚弱，二来便是因此之故，他不知李凤迤会不会排斥，“如果不是你……的遭遇，你应该是会喜女的吧？”

        楚很少动武，人人都以为“鬼医”一手医术神鬼莫测，其实楚的武功也一样诡秘难测，反正多年来李凤迤与他交手不曾探过他的深浅来，但是楚的功心法与他的如来菩提同源，因此这世上唯有楚能疏导他的真气，而其他人就只能给他输力助他自己疏导。

        “忘生什么时候说的？”其实楚想问的是李凤迤什么时候问忘生的。

哪儿都有他，小霸王一个，没想到外一趟回来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不去打架了，还会坐看书，一坐就是大半天，忘生说他也压没想过日后楚会学医。

        李凤迤摇，对着楚的方向说：“我从小患有心疾，最忌讳大起大落的，所以我应该不会去用力哪一个女。”

        一定是一直盯着他看的缘故。

        如今想来，楚的转变全都因为他，他的现让楚开始在意自己的形象，毕竟看书比打架要稳重得多，也成熟得多，最主要的是，他的确和楚说过，他喜看书识字，不喜打架胡闹。

        不意外，楚还是发现他醒了。

        回想起来，曾几何时也有一视线总在他上停留，但当他隐约察觉到抬起的时候，有人若无其事垂眸，他便以为那是错觉，原来并不是。

        楚一愣。

        “猜不着了，长大后我们都变了。”表面上虽然还是兄弟，可惜想法全都不一样。

        楚一怔，看着李凤迤，忍不住低去亲他，亲之前喃喃地：“那个时候是为了在你心里留好印象，没想追你。”年纪小的时候不懂，可是已经不自觉想在李凤迤面前保持好形象，年纪稍大一些时，意识到他对李凤迤的喜不正常，便决定远离他，后来知晓君雪翎喜李凤迤，更是只打算将心思藏得再隐秘一些，不被李凤迤看来才好。

        “楚小。”李凤迤唇角微微勾了起来，唤小时候经常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