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在附近找个正经工作。”陪酒女了她的脸，白的肌肤一碰就红，她开玩笑：“不找也没关系，可以养你一阵。”

        叶念耳尖也泛起了粉，“为什么要帮我？”

        “怎么在这里不回去睡觉？”陪酒女的声音很沙哑，却也很温柔。

        叶念拘谨地站在门前没有往里走去，陪酒女接过一杯温，揶揄：“里面没人啦，别怕。”

        “说了第二遍了呢。”她看向叶念那张比她还要惨白的小脸，劝阻：“小妹妹，这个地方不适合你，早辞职换个地方吧。”

        叶念眉紧锁，嘴巴传来了血腥味，陪酒女连忙递纸给她：“别咬嘴啊！我没有迫你什么，不想可以随时离开。”

        同样是员工宿舍，陪酒女的地方和服务员的混合宿舍不同，是修的单间。

        四个字传到叶念耳边忽然变得很可怕，领班提醒过她们这些小年轻，一定要小心包厢里面陪酒的女人，她们挣得脏钱多，就喜养一些净的男孩女孩在边玩玩。

        叶念扶着墙慢慢爬起来跟了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女孩搓手搓脚地扭起来：“不用了。”

        净得像不会现在巷晾衣竿上的白t恤一样，如果真的在这里，很快会被染脏，变成黄，甚至是黑。

        叶念缓缓抬，脸惨白，唇发抖：“谢谢你。”

        “哦？”陪酒女拉起她的手走里屋，“那是什么意思？”

        “我……”叶念磕磕巴巴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也很净。

        叶念来到了陪酒女住所门前，环抱着膝盖蹲坐来，从黎明前的黑暗，等到了天光微微亮。

们常说黎明前的黑暗是最可怕的，像是无尽的沼泽会吞噬每一个不幸的人。

        “你很漂亮。”她继续夸：“也很净。”

        叶念顿步，深鞠躬：“我只是想谢谢你。”

        “别害怕，这里不会来人的，只有我自己住。”陪酒女向她解释。

        接待的客人份地位也不会走这个胡同巷，只不过这半句她没说。

        “没地方住吗？”陪酒女大概知来这里工作的孩大分都是看上了包住，她噙着笑：“不嫌弃可以住在我这。”

        这不应该是她的命运，陪酒女想。

        “我给你支个小床。”她指了指卧室床旁边的空位。

        叶念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看到陪酒女的肌肤上有很多伤痕，或深或浅，陪酒女被她盯得不自在，用手遮住了一分，开门问：“要来喝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