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三思愣了愣，但对她唯命是从，又附和地了，“对，丞相没有贵妃会说话，我是大智若愚。”

赶紧趴了来，缩被里的时候，动作太大，又不经意碰到束得发紧的脯了，疼得她倒了凉气，虽然及时咬紧了唇，但顾夕照还是听到了，“怎么了？”

        又大……又圆……嗯，太有画面了。

        那……那也太羞耻了。

        “贵妃，不痛，不痛的。”见后的人久久没说话，赵三思忍着又被翻上来的中衣勒了一的脯的疼痛，“我今日晕过去了，也是因为丞相让我昨晚不要吃饭。”

        顾夕照不信，看她趴着睡，又：“趴着睡容易发噩梦，不能养成这样睡觉的习惯，仰面平躺好。”

        说起这事，赵三思脸腾得就红了，从枕里抬了个看了顾夕照一，又赶紧重新埋在了枕里，到底想着贵妃跟自己最是亲近，犹豫了一番，还是闷声闷气地：“我以前在雪松的时候，晚上会偷偷解的，但……但如今，我……我不敢解了……”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说什么了，小小的空间里刹时安静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和心声。

        赵三思小心地又把被攥紧了，顾夕照莫名有些来气，翻就一把把被掀开来，不等赵三思反应过来，她已经手脚麻利地将赵三思的那件中衣了上去，了那瘦弱的白皙后背，上面三条交错的血红鞭痕在这颜对比，更是显得目惊心。

        赵三思也不敢抬，依旧埋在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稍许，赵三思才悄咪咪地抬看了顾夕照一，“贵妃。”

        “仰面睡习惯就好了。”顾夕照对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又生不起气来，突然又想起什么来：“把衣服脱了。”

        顾夕照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丞相不会说话，你是大智若愚。”自己说可以，其他人都不能说这个小傻傻，这种幼稚的独占，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赵三思咬了唇，声音又苦恼又羞涩，“它……它最近长得好快……又……又大又圆了。”

        顾夕照没搭腔了，又帮她小心地把衣服拉来，余光注意到她背上的裹布时，顿了一，“有花容和云裳贴伺候，晚上睡觉的时候，束可以解了。”

        她以为蔡隽打人定是举起，低低落。听到庆贵人说这些时，她还在想，蔡隽这苦计得算是绝妙了，把这小傻的窟窿修补地极好。她甚至还在琢磨这位皇太弟晕过去，是不是都是事先授意，佯装的。

        赵三思哦了一声，片刻后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顾夕照以为她翻，也没注意，直到一双手抱住了自己，才睁开了。

        “没……没事。”赵三思赶紧摇。

        顾夕照闭着睛，“闭上睛，慢慢地就睡着了。”

        “就是把这个衣服脱了。”

        “嗯？”

        原来不是。这苦计虽是给世人看的，但这个小傻却也是当真受了这等苦之痛的。

        “嗯？”赵三思以为自己听错了了，瞧了瞧自己上的衣服，“这就是贴的中衣了。”

        顾夕照挑了挑眉，不自在地咳了咳，突然有些不知说什么了，低去轻轻地帮她把衣服拉了来，在一旁躺了来，望着床，想了好一会才有些别扭：“往后豆类东西少吃一些，对了，还有你喝的乳……中嬷嬷从前说，这些东西最容易让小脯鼓起来了……”

        顾夕照心有些发涩，手指攥了攥，最终如玉的手指还是不忍去碰那条红痕，只是喃喃了一句：“小傻。”

        赵三思听清楚了，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洋洋得意：“丞相说我是傻人有傻福，也亏得我痴傻了些，今日贵妃这事，才能这般圆过去。”

        赵三思抿了抿唇，背上的三鞭还很疼了，“我……我仰面躺着不舒服……”

        “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