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小孩唇翕动了几，小声：“我娘她，她是死了吧？”

        林小九话音落的瞬间，小孩的泪顺着脸颊就落了来，在他那张因为瘦弱而显得格外小的脸上，显得是那样的明显。

九先是同在一楼忙碌的老大夫打了一声招呼，紧接着便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病人住的地方准备看看崔耀今天的况。

        林小九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有忍心骗他，只能看着他：“你娘，她去了很远的地方，你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小孩乖乖的了，手指在被上抠着，最后像是定了决心一般的抬看向面前的林小九，然后问：“哥哥，我娘呢？”

        小孩没有说话，却是埋在林小九的腰上，哭得越发撕心裂肺起来。

        旁边的安格和安玲看见了，也不知该怎么劝他。

        小孩是被掐昏迷的，纵使醒了，他的脖还是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此时说话也带着几分沙哑的糊。

        最后，林小九等小孩哭累了，让旁边的安玲给他喂了一些好的米粥，看着他睡着了之后又让安若在这里看着，他这才带着安玲和安格回去。

        小孩听到林小九的话之后，本来还在默默泣的突然就大哭了起来，可是因为嗓是受伤的，即便是再怎么哭泣，也不到嚎啕大哭，听起来却像是野兽嚎叫久了之后的鸣叫。

        小孩一见到他过来，睛都跟着亮了一，听着他的询问，缓慢的了，应：“嗯，我，醒了，我，不怎么难受。”

        林小九听着他这样说话，突然有些难过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低声劝：“乖，你要好好的治病，过几天就能好好的说话，好好的床走路了。”

        林小九看着伤心的小孩，终究还是没有骗他，而是小声应了一声，“嗯。”

        林小九在旁边看着他，也没有上前去阻止，而是默默等他哭完了之后，他才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脑袋，朝他轻声安抚：“别哭了，等你伤好了之后，你就住到哥哥家里去。以后，哥哥就是你的家人。”

        林小九被他这话问得愣怔了一，对上了小孩的睛，从小孩的睛里看到了几分不该是这个年龄的孩会现的绝望，以及那绝望之中掺杂着希望的害怕。

        *

        林小九看见他醒了，连忙走上前去，来到他的边朝他问：“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等到林小九来到了二楼，一就看到了前几日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小孩此时已经睁开了睛，正坐在床上由着安格给他喂喝。

        回去的一路上，林小九的心都不怎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