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钱。”

        “白痴，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是你的，你想怎么是你的自由。”

        “要什么是你的自由，但你可别搞砸了。”

        “欸？”

        “喂？”

        “是我，五代。找到那个人的落了。”

        “在里面，只有你肯毫不厌烦地听我说话。这次我不收你的钱。那，等你知这个上崎在哪里，有什么打算？”

        “在墙里墙外来来去去是不怕无聊，但总不是好事。”

        “上崎岳大。‘山’字旁的‘崎’，‘山岳’的‘岳’，‘大小’的‘大’。现在应该是六十五岁。八年前在盐釜的福利保健事务所上班，但现在住哪里、些什么，我完全不知。”

        “没这回事。只是如果我告诉了你，结果害你又回到里面，难免良心不安。”

        五代烦躁地用手指敲着桌面。

        “不好意思，什么都要你费心。”

        “……如果是的话，你就不肯帮忙吗？”

        啊啊，原来如此——利忽然懂了。一度服过刑的人之所以再犯率，就是因为只能像这样投靠一起蹲过苦牢的狱友。

        过了两天，五代联络了他。那是利的第一次觉到来电振动，他大吃一惊。

        “意外什么？”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这个利就实在不能回答了。

        与五代的碰面就此结束，五代送利回原先碰面的地方。目送着轿车的车尾灯，利反刍了五代和他说过的那些话。除了保护司栉谷，外面的人个个都对自己很冷淡，反而是一起蹲过牢的五代还比较有人味。

        “所以是曾经在福利保健事务所待过的公务员吗？那只要有几天的时间应该就找得到了。”

        五代勾了勾手指，要利把脸凑过来。

        “我一直以为你不是这种人。他叫什么名字？”

        “你愿意帮这个忙？”

        利知五代是担心他，到十分惶恐。

“所以是要报复吗……？我倒是有意外。”

        “这是空手机。反正你一定没手机吧。我会通过这个跟你联络。事后要用要丢随你。”

        “好吧。

        “……我会小心的。”

        “牢里兄弟拜托，怎么能不答应呢？”

        “你打算为害你坐牢报仇？”

        “谢谢。要多少钱？”

        不久的将来，自己也会重回墙里吗？——利到心底渐渐发冷。

        “我绝对不会给五代先生添麻烦的。”

        说着，五代把一手机推到利前。

        总之，我答应了就会拿结果的。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