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买东西啊，买东西！”

        惠婆婆，原谅我。

        人怎么吃得完？你是要分给官官家吗？”

        “突然跑去，去哪儿啦？”

        “我去看过了。”

        利扯着嗓门说。不这样，只怕话说到一半就会哽咽。

惠把银行存折收在那里。

        官官一脸过意不去地摇。

        “怎么啦？有客人吗？”

        门传来惠的声音。

        “抱歉。太久没买了，没把握好分量。”

        趁着简单晚饭的时候，利查看了调味料剩余的分量。这些果然也和官官说的一样。一字排开的调味料每一个都很少。冰箱里没有材，米却不断变少，可见正如利所想，他害怕的事正在发生。

        果不其然，存折的余额不到五位数了。六千七百二十五元，这就是惠的全财产。这个月还没有扣款，要是再扣掉电费，余额会再减半。

        存款终于见底了。厨余的量之所以减少，是削减了伙费。调味料之所以少得很快，是以重味来弥补少量。

        “我也是。我妈妈黏得好紧，明明住得这么近，要去看看却不容易。那个……也不能多饭菜分给惠婆婆。”

        利匆匆门。目的地是最近的超低价超市。自己虽然也只是勉度日，但总比现在的惠好一些。钱包里有多少钱全拿来买材放在惠家。自己回公寓以后，随便煮个家里有的袋装泡面就行了。

        “比我预料的还糟。我尽量多买了一些材，可是……抱歉，我现在手也很紧。”

        “这么多，两个

        利意思意思只吃一碗，便匆匆离开了。及早离开，一来是为了今天好的饭菜可以让惠吃久一，再者也是为了和小弟交换报。

        “我吃饱了。不好意思，我明天也要早起，先回去了。”

        而当存款用尽，便束手无策了。

        一看到利买来的大量材，惠的脸上混杂着不快与安心。

        这句话才说完，后面便传来久仁的声音。

        利在心暗自合十着打开了存折。

        只靠少许菜本不够，就在白饭上撒各种调味料饭吃。电费也必须节省，所以只开餐桌上那盏灯，一个人吃着单调的晚饭——光是想象这幅景，利心中便觉寒风阵阵。

        利敲敲门，低声一叫，官官立刻就开了门。官官往惠家看了一，便赶紧把利拉家中。

        “我没说错吧？”

        以前，利曾听惠亲说，她虽拥有护理师执照，缴纳保险费的年数却不满规定的二十五年，因此无法请领老年基础年金。所以无业的惠除了靠存款过活，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