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也太见外了。”

        “嗯……嗯。”

        “啊……嗯，十分钟左右的话，是有的。”

        “去哪儿？古手川先生你讲话可真奇怪。这个时间，他当然是在泽井牙科啦。”

        “御柴君也不赶时间吧？”

        啊，原来如此。

        御柴把脸凑过来，小声说：

        可她明明应该知胜雄曾经被逮捕，被关拘留所的事。如果前的一切不是她的演技，那么小百合应该是失去了某个时间之后的记忆。

        “除了这两，他没什么能去的地方。毕竟大家对有前科的人都很冷酷嘛。”

        “不要再提原来的案了。要是她再发病，你打算怎么办？”

        这带着叹息的话，全然是保护司小百合的语气。

        小百合微微歪的样，不像是装来的。

        “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跟平常一样，听一曲再走吧。”

        “嗯？”

        从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她还保留着充满偏执的疯狂和怨怒的记忆。

        小百合脆地答。

        渡濑拍了一古手川的背。这是再熟悉不过的，让他去问的信号。

        一个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孩气、喜恶作剧的开朗女。

        “古手川先生，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虽然打心里不愿意听这个男人的命令，但古手川也不打算让小百合再陷痛苦。所以尽百般不愿，他还是决定放弃询问。

        “主治医生没跟你们讲过她的病？她的神还是很不稳定，只有弹琴的时候能平静一。难你想故意唤醒她关于案的记忆，把这唯一的救赎也打破？”

        “胜雄君？记不记得？当然记得呀。他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学生之一呀。”

        “没别的了。”

        这是渡濑的命令，不可能违抗。

        “我们正在找他。你知他可能会去哪里吗？”

。”

        “有动小……你还记得胜雄君的事吗？”

        前的人，是个坏掉的人偶吗？——古手川的心快被撕裂了。

        “发病？”

        “那除了泽井牙科以及他居住的宿舍，你知他还会去哪儿吗？”

        “还有别的问题吗？”

        古手川望向先前就一直在房间里的狱警，对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仿佛在说“放弃吧”。大概即便是相对稳定的状态，多也就这样了。

        古手川明白了。小百合的记忆，停在了古手川为了听曲频繁拜访她家的时期。

        一个对有前科的人心怀同的、善良的人。

        古手川换了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