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了，哪会傻到跟听不去的人讲半天。”

        “凭什么纯要被这么残忍对待啊！”

…还有好多好多。尤其是铃木这种，光一个姓少说就有几十万人。倒不是说姓这些的民众全都会陷恐慌，但哪怕只是其中的百分之一失去理智，不安也会很快传遍整个社会。”

        第10章

        “这可是日本，一个守秩序的国家，怎么可能现你说的暴动恐慌之类的事，压儿就没那种国民。”

        “社会秩序之所以能维持得住，是源自民众对治安的信赖。如果警方始终抓不到凶手，那份信赖很容易就会动摇。还有你刚才提到了国民，泡沫经济时期，所有人都相信，土地和票会永远保持上涨趋势，本毫无逻辑凭证就盲目相信。所以要我说，这个国家的人既没你说的那么冷静，也没你想的那么聪明。”

        “看来你相当看得起这个凶手？”

        大概是对渡濑提到的深有会，桐岛双唇紧闭，并没有反驳。

        “你可别太相信自己的破案率。鹤崎理官可不是那么讲理开明的人。”

        不所料，抵达神田署后，负责调查的警员并没给二人好脸看。但没人扛得住渡濑的野蛮，三言两语之后，他还是不不愿地把二人带到了志保夫妇所在房间。

        渡濑委婉地表示了拒绝。

        住在栃木市的志保纯的父母，来到神田署准备接走女儿的尸。渡濑命令古手川立刻赶往神田署。

        “我当然没打算违背联合侦查本方针。不过我们还是要自己的方式自主行动。”

        “都死了三个人了。不是我太看得起他，是你们太小瞧他了。”

        “我也能理解被人在底贴上犯罪声明文的憋屈，不过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和青蛙男打交了，这次的凶手，可不是那个理官能搞明白的柿。”

        桐岛脸上似乎短暂地现了某种表，但转瞬又消失了。古手川拿不准这人到底是刻意不让自己产生表，还是生来就这样。

        “总之这次是和警视厅的联合侦查，所以虽然不太好意思，但还得麻烦你们埼玉县警往后站站、多多支援了。”

        (1)  志保写作“シホミ”，“シ”即“サ”和“ス”中间的假名。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能说会。你这么能讲，不如去调查会议给理官上一课。”

        “你别冲着我激动犯浑，怪碍的。”

        “这就算了吧。”

        毕竟刚看过警视厅桐岛的态度，这么不提前招呼一声就跑去别人地盘，古手川都能猜到对方会摆什么态度，但渡濑似乎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