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濑和鹭山的对话还在继续。

        “最近一连串的事件，都有浪汉的影。如果是浪汉的话，即便半夜推个两轮车被看到，也没人会觉得奇怪。只要多装空瓶，往里边藏个人可以说很容易。”

        鹭山的声音低了去。

        “十公里。推着两轮车的话，得走上五个小时左右吧。”

        “您觉得受害者是被用两轮车推过来的？”

        “八九不离十吧。”

        “从衣服来看，受害人很可能是在班离开医院回住的路上被袭击的。如果是事先准备好了两轮车，那么凶手应该一直埋伏在路边等着受害人。”

        他不是因为异臭和彻底变形的尸而吐，而是这种把人当玩玩的恶意，让他产生了生理抗拒。

        接着，渡濑和古手川被带到了厂区一角。装满了空罐的两轮车，看上去有些年了，破烂到几乎可以直接当作大垃圾扔掉。不过从轮胎和把手的修补的痕迹来看，它依然在被正常使用。

：‘到什么程度青蛙会死呢？’”

        古手川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现场，和一名警员四目相对。对方的视线里饱同，大概也和他一样吐过。

        “因为受害人的姓氏是‘ス’开？”

        “不是。更关键的是，末松医生和青蛙男案有间接关联。四年前，松市曾经发生过一起母女被杀案，当时十七岁的古泽冬树被逮捕。后来在卫藤律师的要求，对他实施了神鉴定，而负责神鉴定的，正是早就和卫藤律师相识的末松健三医生。”

        “这次一系列案件的开端，是位于松市的御前崎教授家宅爆炸案，而那位教授，很可能在b5尺寸的大学笔记本上，留了关于末松医生的信息。青蛙男的狩猎目标转移到‘サ’行之后，末松健三很可能就成了作案目标。虽然事到如今，也无从得知受害人是否有相应的自觉了。”

        “可以让我看看那个被留的两轮车吗？”

        “受害人的外套和鞋，以及提包，都在被丢到场地外的两轮车里找到了。受害者是‘胡桃泽医院’的医生，名叫末松健三，三十五岁。‘胡桃泽医院’是一家位于东岩槻车站前的综合医院，距此大约十公里。”

        渡濑完全无视脸大变的鹭山，继续说：

        着实验的名，带着玩心，把活生生的人捣烂——

        古手川屏住了呼。

        古手川不禁到疑惑，看上去野实则无比慎重的渡濑，竟然会说这么肯定的话。

        听到这里，古手川实在忍不住，跑到了蓝防布外。他穿过一片草地来到河边，尽吐了一场。

        “渡濑警觉得刚才那个犯罪声明文是真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