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说，是他杀？已经确认了吗？”

        话刚说去，胡桃泽就皱起了眉。虽然也怪渡濑的问题太狡猾，但毕竟已经上了当。

        “是的。可以说几乎不存在事故和自杀的可能。我就不绕弯了，冒昧地问一，末松在您的医院里，人际关系理得如何？”

        现场遗留的青蛙男犯罪声明文，也很快被送去行笔迹鉴定。鉴定结果显示，和之前案发现场遗留笔迹一致。

        胡桃泽抬了抬眉。

        “我不想说有损死者名誉的话。”

        院长胡桃泽也同样惊慌失措。这名把白发服服帖帖梳在脑后的仪表堂堂的男，极其仓皇地走了接待室。

        渡濑的话虽然不好听，但相当于石试纸。通过颜，可以快速判断对方的和态度。

        “可以这么理解。还是说末松医生人格尚，大家都很敬重他？”

        “您这话我没明白。”

        渡濑的摊牌方式总是让古手川心服服。在把允许透的信息交去的同时，不给对方思考的余地。不所料，胡桃泽像是丢了魂似的，一屁坐到沙发上。

        “哦？也就是说末松医生很满意替人打工的生活？我读过末松医生过去的采访，他可是一次也没提过这家医院的名字呢。要说的话，他一直都在积极表明自己的主张，很多时候，都赤地表明个人的现实诉求，又或者他其实是想继承这家医院。”

        “末松健三医生今天早晨被发现死于他杀。”

        “向警方提供有关受害人的准确信息，算不得损害名誉。调查取得展，也算告受害人在天之灵。”

定地，需要大量时间。

        “四年前有段时间，末松医生曾经因为一桩审判备受关注。”

        四号早晨，渡濑和古手川前往末松的工作地胡桃泽医院行走访。负责接待的女得知末松死亡的消息后，霎时面苍白，立刻报告给了院长。

        “您这话说得，好像医生就必须独立开诊所一样。”

        “理都一样，总会有利于某方。利于我们警方，也可以讲是对大众有益嘛。”

        “……没有职员恨末松医生，也没人妒忌他。顺带一说，也没人羡慕他，毕竟没人会去嫉妒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您是说有没有恨末松医生的人？”

        “当时全日本都关注着那桩审判，所以末松医生本人，也顺带得到了相当多的宣传。理论上有了名气，客增加之后，就能独立开诊所了。可到来，末松医生却一直在这里工作。不知是因为他清心寡呢，还是没有抓住机会的能力？又或者是没有足够筹集资金的人脉？”

        “您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化您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