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翻了翻银行卡余额，毫不犹豫：“打。”

        “还有你的行为。”何言没有多说，唇角着浅笑，“有没有看过医生？”

        “市区有场比赛，打不打？佣金还算可观。六位数。”

        这边何言带着定好的东西撒往家里跑。临走看到挂在门后的汪扬的衣服，顺手拿了来，一起上了车。

        汪扬的手苍白异常，指甲泛着浅浅的青，不细看看不来。

        等盛垣推开门的时候，呈现在自己前的就是昏暗关灯的客厅餐厅，葳蕤的烛光，以及从餐桌边嗖的站起来，阔步而来的何言。

        挂了电话，何言赶紧从网上订排，订红酒，订鲜花和蜡烛。然后迅速给盛垣的助理恬欣打了个电话。

        “来。”

        “恬欣，帮个忙，找个借让盛董去公司，我要给他布置个惊喜。”

        汪扬张结，过了片刻才犹疑开：“你……怎么知？”

        这天午，阙之渊给何言打电话。

        却没想到这机会就在当晚。

        “叩叩――”

        算了。解离症多半会有些怪异的举动。何言心想，次有机会再送过去吧。

        “你很好，只是生病了。”何言追了一句，“要看看吗？”

        “哎你衣服！”何言追到门外，“烘了拿走！”

        “你需要看医生。”何言伸修长的指节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你把手伸过来。”

的指节紧。

        敲门声猝然打断了屋里的片刻沉默，汪扬松了一气，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好。时间地，一会儿发你。装备我替你带上。”

        何言指了指他始终没离手的杯：“你带了冰。解离症中期人会觉得燥渴，只想喝冰。”

        恬欣一答应，电话打的飞快。

        “有没有治疗过？”何言继续温和看着他，“你是病理的。可以治愈。”

        到家的时候盛垣果然不在。何言支开林，亲自厨房煎了排，红酒醒好，鲜花上，蜡烛燃起。

        何言把衣服递给她，示意她把门关好。再回，汪扬已经惊慌失措从后门夺门而逃。

        汪扬却已经跑了好远。

        助理推门来，“何院长。”

        恬欣靠得住，晚餐时间准时把盛垣给放了。

        何言抬看他：“病理很好治愈，消除病灶就可以。你所有的肢动作，控制不住的绪和难以排解的局促，都是生病导致的。”

        “你看，你的指甲发青，你可能一直以为是自己喝冰的所以指甲发青。但你其实是生病了。这种始终褪不去的青，其实是一个表象反馈。”

        汪扬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