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汪沆站在他的面前，唇角一抹玩味的笑。

        “你脏了我的设想！”汪扬厉声。

        “我看你也别挣扎了。”汪沆低声，“好好躺平吧。你的这，我替你享用了。”

        汪扬只花了两秒钟就确定，这人就是他的副人格。

        “你知你给我惹了多大麻烦！持枪伤人！拘留所！你在拘留所里待了一夜，第二天财经新闻满天飞！卡萨品牌总打电话过来质问，我为此忙了整整一天！”

        前的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了镜面前，取代了刚才自己站立的位置。而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退到了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

        汪沆站在他的面前勾起唇角，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眉间翻沉墨一样的邪气，一团一团从瞳孔中渗透来。

        “说你废你还不承认。”汪沆嗤笑，“办了个会所，却不尽其用，只想着远远躲在背后保持双手净。你多厉害啊，岭一朵小白花，所有的脏事都是我替你了。要没有我，卡萨在陆的影响力能有现在这么大？启明星能有现在的声名鹊起？”

        “我废？你连光都见不得，你才废！”汪扬浑发抖，站在这个实质化的自己面前，愤怒冲破一而。

        他一向温言细语，因为社恐的原因，拘谨得从未跟任何人说过重话。而今天站在自己的副人格面前，他几乎耗费了全力量。

        第九十四章  汪扬！汪沆！

        这两个字脱而的瞬间，汪扬看到镜里的人像竟然浮动起来，从玻璃的材质中间伸一只手，沿着那只手，是个象化的人迈着长踱步而，就这么站立在他的面前。

        “汪扬。”

        汪扬控制不住自己的绪，面涨红，目眦裂。可是对面的汪沆却笑的疏离又妖冶。

        “我想要的可远不止这些。”

        “汪沆。”

        汪沆缓缓往前一步，汪扬清晰觉到自己浑一个战栗，一种恐惧从脚底升腾而上。他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汪扬睛通红，“启明星原本设想的只是个夜清吧，是都市凡人逃避世俗的地方。是你心污浊不堪，把他变成声犬的会所，你毁了我的筹划！”

，就像科幻片里的雾霾一样，而，几乎实质化飘在汪扬的面前。

        “有什么用？你现在拥有的如日中天的事业，哪一次关键节不是我夜里在启明星会所替你喝来的？”

        “卡萨的每一块地盘，都是我凭实力凭业绩拿的，和你在哪里喝酒在哪里厮混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一种投机取巧可以取代努力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