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薛渡说，“你们去吧。”

        刚才还笑靥如花的服务生脸刷得变白。

        之前他也和薛渡来过这家餐厅，但服务生最多是简单介绍后便离开，至于消费是直接划账，还是第一次没吃饭就看见票据。

        虽然是笑着的，但却无端令人觉压迫在空气中蔓延。

        刚要转，就被薛渡叫住：“等等。”

        她只是碰了一……也要丢掉吗？

        “好的，谢谢。”薛渡侧开距离，将票据压在杯面。

        “帮我换两套餐。”薛渡没抬。

        沈以南觉心有闷闷的不舒服。

        服务生眨了眨睛，有些不甘心：“真的不用吗薛先生？您好久没来了，我们也希望让您享受到最好的服务。”

        那位服务生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后退了一两步，捧着公筷，看样似乎是要帮薛渡夹菜。

        薛渡弯了弯睛：“确实很久没来，不知多了这么多规矩。”

        刚才为首的服务生婀娜多姿地走来，笑眯眯将手里的单给薛渡：“薛先生，这是您的菜单，请过目。”

        但是为什么，沈以南也没想明白。

        少年眉心轻轻蹙起。

        她旁边的服务生有尴尬地扯扯她衣角，却被她一个神制止：“你去给那位先生布菜。”

        了包间之后，一起去的服务生忍不住开：“以前有好几个女生想跟薛先生套近乎，都被开除了，你如果想在这里多待，别去招惹他了。”

这家店的菜主要都是中式创新，服务生们将均价四位数的菜放，用温的调，一字一句介绍着。

        被指挥的服务生停顿了一，表有为难，但还是走到沈以南旁边。

        “哦。”女服务生漫不经心地勾起一抹发，随应，完全没当回事。

        另一位服务生连忙朝薛渡鞠躬歉：“对不起薛先生，这位是店里新来的实习生，我们上去。”

        跟着其他人一起去换餐时，她朝薛渡看了好几。

        说完，便拉着不太愿动的服务生打算门。

        她离得太近，弯腰时，指尖勾着碎发别到耳后，香味弥漫，即使隔着一个人，沈以南也闻到了郁的香。

        “薛先生，您说。”服务生小声开。

        好不容易等这些人说完去，沈以南脸上的温度已经降了去。

        听了一堆典故，沈以南只觉得自己在上语文课。

        薛渡给他舀了一碗汤，碗刚搁，门又被敲响了。

        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啰嗦……文雅的菜。

        而且……总觉得，那位服务生离薛渡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