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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以南真没以前好使唤了，一定要他拿当年的不说，甚至还开始要这些年顾氏打给赵家资助金的证明！

        最开始的愤怒褪去，更多的是到恐慌和烦躁不安。

        这人知自己犯了事，语气都变温柔了：“他没想起来吧？”

        薛渡这名字，在场的人都听说过。

        两人讨论的时候，薛宁悄咪咪伸手拽了一发呆的薛渡。

        “你再说一遍？没有？怎么可能没有？”顾宴提了声音，“你没仔细查吧？我爷爷以前把那些东西都存好了，就算这几年没有，以前的也不可能丢！”

        挂断电话后，顾宴沉着脸一脚踹翻面前都茶几，气得半晌没说话来。

        因此，前一秒还在因为见到沈以南而起哄的众人，后一秒看到薛渡的脸后，瞬间噤声。

        *

        会所包间里，池星瑶凑到沈以南耳边小声问。

        今天她一个朋友办聚会，想着沈以南这几天累得很，就把人叫来一起玩了。

的细节还不是很清楚，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问问薛淮知。

        “我说，你男朋友就在旁边看着吗？”

        真不知跟谁学的这么。

        好在这些一直是专门有人负责，顾宴打了个电话给公司的人，让他们查一。

        但谁知，这人来是来了，还带了一个。

        “不知。”薛渡说。

        如果不是，那沈以南要报的到底是谁的恩？

        没有……怎么会没有……

        指尖无意识着桌面，一向沉稳的青年，心浮起几分陌生的烦躁。

        所有的证据只指向一个猜测――那就是沈以南本不是顾家资助的对象！

        只有刚才那通电话。

        一连三天，沈以南都觉薛渡在看自己。

        对面被他猝不及防一阵怒吼，也是郁闷，尴尬：“不是我们没有仔细查，是真的没有啊……您说的那一批被资助者一共有十五人，十五个人一个没缺全都记录在册，怎么会多来一个人呢？”

        原本就粘人的青年，除了工作以外，更是无时无刻都将他收拢在视线里。

        其实平常也看，但现在的目光，除了意，还夹杂着几分担忧和不安。

        电话挂断后，顾宴仍然于呆滞状态。

        他又被沈以南拒绝了！

        他脑里已经没有空间思考沈以南究竟有没有看见自己的照片。

        但结果却与顾宴设想的全然不同。

        薛淮知自然是知无不言。

        就比如现在。

        没有填表也没有留影，甚至没有记录……

        几个小时后，那边就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