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南弯了弯唇，打字：【他走了。】

        椅上摆着一个盒，看上去是有人占了位置，路过的人来回看了好多次。

        “我朋友在你们学校的艺术学院，我顺便过来看一有没有你。”沈煜真低声说。

        “你怎么来了？”沈以南问。

        发呆几秒，一甜声线响起：“沈学长。”

        正聊着，沈以南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

        沈煜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小心翼翼坐在他旁边，喊了声：“哥。”

        半年多没见面，就是朋友也会陌生，更别提两个人关系也就熟人程度，就是坐在一起，也没什么可聊的。

        沈以南抬，穿着白衬衫和格裙的女孩朝他挥了挥手，漂亮的笑容。

        “哥――”他扯着嗓，回压低声音在薛渡耳边讲话，“有个妹妹跟嫂搭讪！”

        二楼贵宾室，陆植哀嚎一声，脸差没贴玻璃上看着。

        *

        这话说的，沈煜真想到自己上大学因为逃课太多被挂科，辅导员打电话给沈以南的场景……记得那天还雨了，沈以南打了把伞，伞面朝他倾斜。

        “嗯。”沈以南，想想，补了一句，“这次别逃课了。”

        沈以南的好奇心没那么重，只是安静等着开幕，偶尔低回复助理的信息。

        两人并排坐了会，见沈以南没要继续聊去的意思，沈煜真也不自讨没趣，就起打算离开。

了！人呢？走了没？我骂人难听让我来！】

        走几步，沈煜真又回过，看还在原地的少年：“哥。”

        沈煜真挠了挠眉心，跟他汇报：“那个，我打算国了，上次说我没正儿八经上过几天学，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读书，就报了个学校。”

        学校礼堂今晚要容纳几万人，座位之间本就狭窄，两人就算是正常距离也会显得很近，更别说女孩脸上的笑格外。

        沈煜真叹了气，说不清什么觉：“好。”

        沈以南抬。

        不少人都关注着沈以南那边，见状神莫变。

        天渐渐暗了去，边的空位渐渐坐满了人，只有沈以南右手边的座位还空着。

        薛渡视线扫过落地窗，语气没什么波澜：“我看见了。”

        想起来，也是两个人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刻。

        原本他们也不是什么可以推心置腹的关系，最好的结局就是熟人，逢年过节问候一，知对方还好好活着也差不多得了。

        沈煜真朝他摆了摆手：“毕业快乐！”

        “那你还不去看看吗！”陆植大为震惊，又反应过来，“对，嫂还不知我们今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