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资格我不着。”韩叙打断他，“钱我已经给去了，五千多万，他现在人联系不上，只能你还。”

        “有女朋友的不接。”林知易不知是哪里来的怒意，一张脸冷冰冰的。

        “。”

        对面接通后，温青青的声音传了过来：“喂？怎么……”

        他噼里啪啦敲手机，气得手都在抖，好几次输错号码，好在林知易一直低着，没看见。

        林知易剧烈挣扎起来：“别碰我！”

        更何况……他不想破坏别人的。

        “行，来卖还有原则！”韩叙快气死了，拿起手机就给温青青打电话，“老现在分手行了吧！”

        他珠死死盯着林知易，试图从对方脸上找一绪。

        郑立群那个德行他是知的，别说五千万，给他十个亿也能转就去赌博。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突如其来的暴躁绪是怎么回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人重新在床上。

        林知易眉心皱起，咽，严肃地说：“郑立群没有资格买卖我的，昨晚……”

        这六年他累死累活，当，终于还清了郑立群用他母亲份欠的赌债，没轻松多久，又欠了这么多钱。

        “你要学会适应，以后这样的晚上还很多。”

        “那就用还。”韩叙就在等他认输，眉骨愉悦地挑起，“或者，你也可以让你父亲把钱再交来。”

        忽然觉得好烦躁。

        林知易垂，声音很轻：“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韩叙顿了一，缓缓靠上沙发：“是啊，但是她那么单纯，我怎么舍得碰她。”

        韩叙本来也没用力，被对方猛地一推，后背撞上柜角，怒气压抑不住：“你他妈到底想什么？别忘了昨晚是谁说，有钱什么都可以！接一次接一百次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但他和郑立群近也有五六年没见面，谈不上亲，更没有义务为他还钱。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弯腰去捡自己落在床脚的衣服，态度冷漠又麻木。

        几百万尚且还能还上，五千万……把他官全卖了都没有五千万。

        林知易实话实说：“我没钱还你。”

时间来挤兑他：“就这个了，你比猪起的还晚。”

        林知易：“……”

        韩叙一烟燃，烟雾弥漫，模糊了他的表。

        “……”林知易拿起一个咬了一，还是的，“是你昨晚太能折腾。”

        韩叙忽然一阵火大。

        昨天和韩叙的事，就当是意外吧。

        但林知易只是“哦”了声：“那我不能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