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

        “不错！听闻是在寻求长生之术。”

        顾禁闻言冷笑：“他也配长生？”

        燕明堂没有说话。

        顾禁沉默了一下道：“找个机会将那名术士带来……”

        “主子是想？”

        “你也不想等了不是吗？”之前，他还一直在想皇帝那边该如何突破，如今正好有机会送上来了。

        燕明堂当即颔首：“属下遵命！”

        “还有消息吗？”

        “皇后一倒，五皇子便开始急了。他最近一直在偷偷拉拢朝臣，还有之前风月阁那名叫叶舟窈的女子，好像也与他有着密切的关系。”

        顾禁闻言微微蹙眉：“那便找个机会直接除掉！”

        “那名女子的身份，似乎有些特殊。”

        顾禁看向他，似在询问。

        “她与您的母亲似乎有血缘关系。”

        “不可能！”他母亲十二年前便葬身崖底了，只找到一只鞋子和破损的衣物。

        燕明堂见他像是误会了什么，解释道：“您既早已知晓自己的身份，应该也知道顾家原本有一对双生胎。姐姐是您的母亲，妹妹则是……叶舟窈的母亲。”

        “顾府的确有一对双生胎，传闻姐妹双生不祥，加上妹妹体弱从小养在乡下，故当时大家以为顾府只有一位小姐，你又是如何知晓？”

        “当年，太师府和顾府的关系还不错，我母亲和您母亲是手帕交。我也是最近查找我姑姑的下落时，才在家里偶然得知此事。”

        顾禁沉默不言，示意他继续。

        “当年，顾家以谋逆罪全家惨遭灭门时，恰好妹妹身体养好了被接回顾府，因此您母亲侥幸躲过一劫，妹妹却惨遭毒手。后皇帝懒得下葬他们，便将其扔进了乱葬岗。不料，妹妹其实并未死，而且还活了下来。

        原本，妹妹是想利用美色诱惑皇帝，然后借机弑君替全家报仇。然她却爱上了杀自己全家的仇人，加上她从小在乡下庄子里长大，对顾府并无多少亲情，最后还生下了叶舟窈。

        妹妹不知道的是，皇帝之所以一眼看中她，是因为她与您的母亲长得……

        妹妹一直等不到皇帝回心转意，便将自己的女儿培养成了风月阁的头牌，想要逼皇帝现身认下这个女儿。可皇帝素来薄情寡义，又怎会让一个娼妓之女成为公主？

        况且，他们还隔着灭族之仇。皇帝素来谨慎，没有派人杀了她们母女已是看在……”

        这也就是说，叶舟窈既是顾禁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他的亲表妹。

        顾禁再次狠狠蹙眉。

        燕明堂点到为止，要不要除去叶舟窈，不是他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