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五石散的药，这东西一旦沾染便会上瘾致幻，日渐消瘦。

        “婳婳从未嫌弃过我的份……”

        服用过多，甚至会死！

        楚慕寒觉得可笑：“窈窈，你别说傻话了，像我们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朋友？倘若她知，你从一开始接近她便是在利用她，你觉得她还会愿意当你的朋友吗？”

        “五石散。”

        “窈窈，你不知。江婳从小在边关长大，活的像个男一般，所以从未有女愿意与她交好。你没有嫌弃她便不错了，她自然不会嫌弃有人愿意跟她朋友。”

        楚慕寒接着：“况且，你以为她真的把你当朋友吗？”

        楚慕寒直接将药她的手里：“窈窈，以那江小的格，想要她乖乖听话恐怕很难。皇帝如今已经是弩之末，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将这个放菜里，每日给江小吃一些去，她就听话了……”

        叶舟窈意识的反对：“可我不想再利用婳婳了。她是我认识的人中，第一个将我当朋友的人……”

        “窈窈，用一不会有事的。待我们大事成了，我便封她爹为护国将军，再给她指一门好亲事补偿她便是。”

        叶舟窈依旧不说话。

        “窈窈，你虽从小在风月阁长大，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可到底没有接过真正的人世故，太容易被人哄骗了，只有我才是真心的待你，也只有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待我成就大业，便让你改名换姓，以清白人家的小迎中我的皇后，这样不好吗？你不是也一直希望能够早嫁给我吗？”

        叶舟窈闻言，再次愣住。

        叶舟窈沉默不语，似在纠结一般。

        楚慕寒心知不能她太紧，最后将手中的瓷瓶再次她的掌心，晓之以动之以理：“窈窈，任何事都会有牺牲，我知你心地善良不忍伤害别人，可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你难真的忍心看我毁于一旦吗？”

        叶舟窈立即摇，并意识的将瓷瓶还给他：“不行！”

        “这是？”

        特别是听到‘亲事’二字，她心底不知为何空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抓住却又无能为力。

        叶舟窈闻言微愣。

你也知。这个关键时候，我们应该一鼓作气，而不是拘泥。待我成就大业，你要什么我可以慢慢的补偿你，所以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让那两兄妹心甘愿的为我们所用！”

        楚慕寒还在继续劝她：“窈窈，我们如今在一条船上，已经没有退路了。”

        楚慕寒见她有所松动，伸手递给她一个瓷瓶。

        叶舟窈闻言，面一白，指节用力的攥紧侧的衣袂。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