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甄收敛了笑意：“阮公果然是聪明人。你放心，若你同意，我和阿野不会亏待了……”

        而后再次笑：“阮公不必动怒。我知这般对你而言不公平，可你与阿野到底是十年的了，真的能说放便放吗？”

        阮知州再次蹙眉。

        阮知州算是看来了，对方是在存心羞辱他。

        他说罢起要走，却听祁甄语气幽幽的继续：“你啊！还是不够了解他，又或者可以说，还不够了解男人。”

        祁甄看着他果决的神，眸光中闪过一抹黯。

        阮知州不等他说完，便冷声回绝：“不必了！我与他早已言明，日后他若要娶妻我不阻拦，但我与他之间的分也就此了断。”

        他叹了气，故作让步：“这样吧！除了正妻之位，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尽提。”

        当年，他父亲夺走了他妻的心，如今他儿又来抢夺他的儿……

“伯父但说无妨。”

        他面上的温一扫而尽，语气冷：“伯父若不同意阿野与我在一起，大可直接让他来同我说，我绝不会多纠缠。”

        最后又突然笑了起来：“既然你如此的有把握，我也不好多言什么，只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祁甄：“我也是为了你好。我的儿，我还能不了解吗？他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你比他大整整一轮，待到年老衰时，他却正值壮年，你觉得自己还有多少把握能掌控住他的心？说到底，他不过弱冠之年，许多想法还未成熟，加上这些年跟在你边从未接过旁人，所以才会误将依赖当……”

        阮毅让他永远得不到那个女人的心，那他便让他尝尝失去儿的痛苦！

        “伯父说错了。阿野虽是您的儿，但我陪伴他的时间比您更久，想必也比您更了解他，也相信他不是三心二意之人。我从未想过要把控住他的心，君若无我便休。这些年，他跟着我闯南走北遇见的人数不胜数，我并非他唯一的选择。况且，他已然弱冠不是几岁稚，不至于分不清自己的。”

        祁甄看着前容貌俊朗的男，脑海中不由浮现另一个人的影。虽然他们父俩的容貌长得不怎么像，但神却极为相似。

        祁甄念此淡淡的笑了。

        祁甄被他反驳的无话可说，面也渐渐地黯沉了来。

        父债偿！

        阮知州闻言，微微蹙眉：“你想让他娶妻生，让我给他当外室？或者男妾？”

        “阿野同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这些年他落北朝多亏了你的照拂，所以你们要在一起，我不反对。不过，你也知，阿野他是我唯一的儿，将军府总不能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