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摸摸鼻，低低应了一声，又迅速转移话题，“你好了吗？”

        “嗯……最深刻的一段？”

        他们第一次敞开心扉这样聊天。

        “也不是没可能。”

        倪景心里低叹，这男人真是祸害啊。

        包厢正好对着海，两人坐，倪景摘了帽和镜，放在桌面上。

        “是啊，到后来我宁愿跟朋友待一起也不想和他单独在一起，我想要的是自由无拘束，他给不了。”倪景把酒一引尽，又倒了一杯，主动和他碰杯，“说说你吧。”

        寂静的夜里，周围的住客全已熟睡，只有密集的海浪拍打声低低传来，两人并肩坐着，喝着酒，聊着彼此的史，倪景表认真又有些惆怅。

        那时候的男生真是纯又自恋啊……

        “你们毕业分的手？”他问。

候觉得他又帅又温柔。”

        她托着腮看海，这个的日最猛，沙滩上只有零零散散三四个人。

        “这倒新鲜。”

        “以前读大一的时候这儿才开始建。”她笑笑说。

        她神专注，语气诚恳，她想透给他的信息只有一个，她现在不想和他谈。

        “都是成年人了，何必这么多试探猜疑。”他说得理所当然。

        他给她讲了导演系女生那段，平铺直叙，不带，倪景听完，笑得狡黠：“没想到你还被甩过啊先生，印象深刻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啊？第一次被人甩？”

        “你那时候是不是经常过来找余腾？我记得他们宿舍的男生说过，你就是那个睛很会放电的小姑娘？”他好像突然想起来。

        “那倒不是，他太黏人，希望时时刻刻都能黏在一起，我嫌他烦。”

        “你在a市念的大学？”他问。

        “成年人才更加迂回啊，你听过27岁定律吗？”她问。

        “也不是，就是觉得自己满是激地投一段，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想不深刻都不行。”

        “什么叫睛很会放电？”倪景问，私里男生们是这么讨论她的？

        倪景看着菜单上的图片，每一样菜都想吃，快速了五六个菜，又把菜单递给他，胜庭只加了两杯红酒。

        她大一的时候经常跑过去找余腾，一来二去他寝室的男生都认识她，寝室一共六个人，除去余腾，有三个人曾追过她，胜庭是余腾大学同班同学，也许某个时候见过也说不定。

        她醒来已经一多，洗漱后又化妆，磨磨蹭蹭到这会已经接近四，很多店都已经歇业，胜庭带她去了一家海鲜餐厅，看门面还大的，离酒店也不远，因为人少，他要了个包厢。

        “是啊，那时候不是说，‘理工大和尚庙，财大尼姑庵’，我们学校很多女生都被你们那边的男生追走了……”

        单后，他还礼貌又绅士地请服务员代为告知快些上菜。

        “行了，走吧。”

        化好妆换好衣服，胜庭坐在沙发上等她，见她终于搞定，他揶揄：“我有时候真佩服你们女人，明明肚饿到一直叫还能花半个小时化妆。”

        “财大。”

        “我也是有一次听他们聚一起聊过，说你睛又大又亮，笑起来像放电。”

        “喜吃什么？”他把菜单递给她。

        “她说了要分开，死缠烂打还有意义吗？”

        “没有。”他摇。

        “怪不得她说你理智过，里面哪里会想这么多，可能你挽留一，她就不分了呢。”

        “既然你那么喜她，为什么不追回来呢？”

        “嗯。”

        “你想听什么？”

        倪景见他盯着自己瞧，她放缓了呼，轻声又缓慢地说：“胜庭，这几次相来，其实我觉得和你朋友就好的，每次和你相我都很开心。现阶段我不想谈，因为我总是谈不好，你懂吗？咱们现在这样，什么都能聊都能，不会拘束。”

        “你是不是去看过余腾打比赛？”他问。

        昨晚两人喝了一瓶红酒一瓶香槟，倪景最后在沙发上一力气都没有，睡死过去前只记得胜庭好像在帮她卸妆。

        她穿了一件吊带碎花连衣裙，后背只有细细交叉的两条带，长度到大中，衬得她细腰，能这么细心的只会是女人。

        隔天，倪景是被肚叫醒的。

        “哪一所？”

        年轻的妹妹被他的笑容一逗，红了脸。

        “我记得。”他笑笑，看着她说，“可能那时候还见过你。”

        “和我们学校很近啊。”

        “是这样的，27岁对于男人女人来说是一条分岭，男人在27岁以后才开始成长。可大分女人会在27岁的时候选择分手，因为她们在那个男人上看不到未来，这是止损的最后时机。”顿了顿，她又说，“意思是说，女人到了27岁，会更加慎重，以结婚为目的去开始一段新的恋。”

        “我速度已经很快了。”倪景照着全镜，上帽，浅米的宽沿遮阳草帽，她照了又照，觉得很满意，笑着问他，“给你准备这些东西的是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