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鱼睫虚虚挣扎，看到脸颊旁边一枚太阳形状的徽章，全金的，龙翅张扬，致又贵气，方写着一行小字：帝国功勋。

        “元帅大人好帅，就是上的气息太骇人，我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尸山血海。”

        “吓死我了。”

        “他去什么？救程知鱼吗？”

        帐篷隔绝了外面的喧闹声，香甜的血气弥漫，人类的心和脉搏都十分孱弱，已在死亡边缘徘徊。

等级太低，扛不住元帅大人战场上养的一杀气，低声：“就……就在您后的帐篷里。”

        嘴唇动了动，程知鱼微不可查地低声：“你是来……接我的吗……”

        帐篷中央的小床上，悄无声息地躺着一名材纤薄的人类。

        “医生都救不了，他大概是去见程知鱼最后一面吧。”

        几个小时前，这人还在直播间生龙活虎讲故事，一转，就重伤濒死，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等死。

        他伤在肩膀上，只能侧躺，白皙净的肤透着不健康的惨白，漂亮的眉心紧紧皱起，-床铺绽大片目惊心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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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豹人面无表地盯着帐篷，目光玄异，不知在想什么。

        从萧酌言的视角，床上的少年羸弱而易碎，眶有些红，像刚哭过，脸上还能看一泪痕，五细细的手指抓着枕一角，白到透明的嘴唇微张，细细呼着。

        是天使吗……

        恍惚间，程知鱼鼻尖闻到了一阵特别的清香，视线晃动，他的离开了床，靠在一片的东西上，额角有什么，咯得他好难受。

        萧酌言利落地转：“谁也不许来。”

        帐篷门啪地合上，鹿医生地跌坐在地，“好郁的杀气。”

        “唉……”

        萧酌言不由自主地放低脚步，收敛杀气，快步走了过去。

        看到一模糊的影背着光走来，看不清脸，但程知鱼恍惚着，前光怪陆离，似乎在这人后看到了一双翅膀。

        程知鱼听见了一细碎的脚步声，平稳又沉闷，和他之前所遇到的脚步声都不一样，他缓缓睁开一睫，往床边看去。

        萧酌言沉默地站在床边，居临地俯视着他。

        程知鱼脑海里走灯似的闪过前世种种，但到最后，只剩小龙崽哭得红的双，他艰难地抬起，努力往帐篷外看，但发散的视线一阵缭乱……

        他这辈没过一件坏事，死后果然有天使来接他。

        程知鱼失落地垂了垂眸，看来他回不去了，上次在睡梦中毫无预兆地穿到这里，现在却见到了天使，看来这次真的要葬异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