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程知鱼埋得低低的，留给萧酌言一个无辜的发，漆黑发旋都透着茫然无措：“我不知你们送手机是这个意思，不然我……”

        程知鱼琢磨了一萧酌言的话，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我们本没有多少接啊。”

        “谁说没接了。”萧酌言气得直笑：“你直播我可没少看，还有你手机――”

        不答应也不拒绝，那跟万恶的渣男钓鱼有什么区别。

        手机……在兽人大陆有什么特殊义吗？比如送手机就是送定信，表示双方百年好合的意思？

        程知鱼珠滴溜溜地乱转：“这种事……谁能说得定啊。”

        “……”

        萧酌言挑起眉：“考虑多久？”

        程知鱼会跟他这种“老年人”重新建立婚姻吗？

        自从穿越过来，程知鱼就一直跟幼崽混在一，要说喜的话，也该是幼崽们喜他多些，其余时间里，他不是在昏迷就是在考，跟萧酌言本没多少相时间。

        没听说过啊。

        “元帅？”看萧酌言半天没动静，程知鱼小心的伸手推了他一：“我想去了。”

        程知鱼想了想，试探：“那……一个月？”

        程知鱼还敢：“我觉得是的。”

怪了。

        程知鱼想说，不然把手机还给你吧，但一抬看到萧酌言眉目沉冷的脸，他又不敢开了。

        萧酌言盯着他看了几秒，行把目光移开，脱而：“……你手机还是我给你买的。”

        刚才一时冲动把人拉来，清醒后又觉得无所适从，萧酌言人生六百年，一次遭遇退两难的境地。

        “……”萧酌言脸顿时黑了几个度：“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程知鱼眨了眨，抬起巴：“我手机什么？”

        萧酌言回过神，垂眸看着怀中的人类，眸沉了沉：“刚才在龙巢里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自从山里撞破萧酌言的隐秘后，程知鱼就有想跟他保持距离的意思，本不敢往他面前凑，要说突然就喜上了，程知鱼觉得不可能。

        萧酌言不依不饶：“你总不能让我一直等。”

        两人离得很近，程知鱼一抬就清澈的瞳仁，猫儿似的圆清亮，脸颊白而，肤净净的。

        萧酌言被气得都不会气了，声音不自觉提了一些：“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还得再考虑一。”

        萧酌言心里没底。

        程知鱼显得有些意外：“您是认真的吗？”

        程知鱼的脸瞬间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