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眯着睛看他：“你对她意见似乎很大。”

        他问松锋：“郁墨失踪了？”

        扎扎说：“我……”

        洛林问green队的一正一副俩队长：“郁墨和泰格为什么会失踪？”

        扎扎说：“我只是实话实说，听从老师的指挥。”

        扎扎窥探洛林神，猜测他应该不喜艾薇同学；毕竟当时给艾薇的测评评分中，只有洛林重’格冲动’这。

        “听从？”洛林重复了一遍，他问，“我说过，离开基地后，我们的师生关系自动解除，你为什么不听从？”

        她从一开始就觉到郁墨医生看艾薇的神不对劲，那种亲昵的目光甚至隐隐有种“血于”的觉，这种郁到几乎看不见其他人的意，除了父母对女之外，也只有了。

        松锋：“还有green队的泰格。”

        松旭答：“收到命令，请行一步指示。”

        擅长察言观、自以为读懂老师心思的扎扎立刻严肃开：“老师，我是在阐述事实。”

        “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洛林平静地问扎扎，他缓慢地将手套摘，黑质手套褪去后，手背那鲜明深刻的疤，“扎扎……是吗？你上过我的课。”

艾薇问：“他们说什么？”

        在丽丝说完那种充满艳羡的话语后，green队的队长魏柠和副队聪聪都“原来如此”的表。

        照洛林老师授课的格，他必然是要“杀鸡儆猴”，狠狠惩罚艾薇――扎扎至今耿耿于怀，她的拒绝。

        “难怪，”魏柠若有所思地说，“难怪郁医生会来这边……”

        况且，艾薇还是洛林的学生。

        “原地待命，”艾薇停车，穿上能屏蔽信号的作战服，检查完飞爪和枪械，在上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凝视着前方闪耀着盈盈蓝光的机械坑，她说，“在这里等着接应我，我去。”

        她没有“改掉”这个病，如今洛林的低气压大约也是因为这个。

        不等松锋说话，他旁边的男生扎扎补充：“老师，在基地的时候，艾薇同学就比较冲动，我记得您给她的测评评语中就有’格冲动’这一条；现在她又犯了这种错误――”

        “闭嘴，”洛林打断她，毫不留，“你需要重新接受礼仪教育，丽丝。”

        补给中。

        洛林并不豁然，更不开朗。

        作为和松旭、艾薇的同期生，成绩不那么突、但家境状况优越的扎扎，在基地里凭借着努力学习的态度，平时倒也不怎么遭受洛林的训斥。

        扎扎的脸颊上浮现一片被打的红痕，黑质手套有弹火和灰尘的味，隔着脸颊薄薄一层，得牙齿剧痛，他站在原地，被教训得措手不及，尴尬无法言。

        旁侧的丽丝主动说：“长官，是因为泰格的受伤，郁墨医生――”

        他在洛林极压迫的这一中，明白了为什么被老师骂后的舍友、会哭着在基地里奔。

        “如果你真记得我的提醒，就该知上面还有一句，‘多嘴多’，”洛林用有疤痕的手握住黑手套，拍了拍扎扎的脸，说，“你已经改正了？”

        他说：“离开基地后，我始终记得您的教诲，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显而易见，艾薇同学辜负了您的期待，在危险关仍旧要风，冲动自满，依仗着自己手好，自以为是，争好胜。”

        一切都能解释通了，魏柠觉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