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瞥了一在冷风中瑟缩的曲牧：“一个小演员，听说昨天喝了一晚上酒，应该是在醒酒。”

        季平与曲牧肩而过，空气中恰好弥漫着酒香，他偏过，询问边的人：“那人是谁？”

轻一推，站上一个明亮的舞台。

        “季先生！”

        剧组给艺人发放的衣服都上了姓名标，盯着标签上硕大的“曲牧”二字，他不禁了自己的睛，又一次环顾整个片场。

        “没钱还不努力，就这还有通告？”

        “啊，不好意思，我的衣服被收去了，我还以为那是服装间。”

        “他怎么这么落魄？”

        “季老师！”

        凝视着向他走来的一行人，曲牧仿佛听到铁窗泪在自己耳边响起。

        曲牧勉挤一个笑容，他抖了抖单薄的衬衫，显得无助又可怜。

        周围的窃窃私语敲醒了曲牧朦胧的睡意，他环顾周围，一个个充斥着厌恶的神。

        “当啷。”

        早的风有些大，起了他的衣角，曲牧却毫不在乎，侧着检查自己的衣服。

        话还没说话，门就被突然推开，曲牧站在门，瞪大睛和房间的人面面相觑，很快，就被化妆师一把拉去。

        才刚站上去的曲牧不到两秒，就被工作人员“请”舞台。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的西装甲的男人，白的衬衫的扣紧紧扣到最上面，却还是遮不住他修长的脖颈，他嘴唇轻抿，微微弯起的笑藏得却是一双波澜不惊的黑瞳孔。

        这些人是谁？他不是在睡觉吗？为什么醒来后会在这里？

        “季影帝！”

        书中的曲牧啥啥不行，虚荣心脾气火爆，在惹恼粉丝导致后援会解散后，还贼心不死地上综艺博球，被男主摁在地上摩，为了搞垮主角背着几千万的债务，最后也只能落得一个锒铛狱的场。

        为了醒酒，曲牧只能站在摄影棚外风，工作人员甚至把他外套都脱了，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衬衣。

        片场立刻传此起彼伏的恭维声――

        片场？定妆照？？曲牧？？？

        “一酒气，快去醒醒酒！”一脸络腮胡的导演犷挥手。

        “酗酒吗？好恶心……”

        闻言，被迎接到化妆间的季平不禁皱眉：“开工饮酒……”

        “你去那里嘛？那是影帝的专属化妆室！”

        这件衬衫是丝质的，柔的布料贴在他上，把腰线勾勒得非常明显，他半是一条腰直筒，没有绑腰带，松垮地搭在曲牧的。

        他记得昨晚看的那本玛丽苏小说里的反派炮灰，就和自己同名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