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牧捋了捋袖，想要代替季平教训一这个不懂事的小粉丝。

        曲牧警惕地往后退去，安伯英勇地拦在他和少女中间，如果不是现在况太复杂，曲牧恨不得当场给安伯加餐，谢它为一只却担任保安职位的丰功伟绩。

        少女笑容明媚：“我是你的新助理棠梨，今天来报！”

        少女转，看到曲牧的一瞬间，就亮放光的台阶，冲到曲牧面前，上气不接气地：“曲，曲牧！”

        少女连忙摆手，笑着从背后的小书包里掏一份文件，曲牧接过一看，文件封面上居然写着四个大字――《劳动合同》？

        “你是我的粉丝？”曲牧双手抱臂，一鸡疙瘩都竖起来了，怎么会有人，喜季平的同时还会喜他？！

        他立刻想到网上那些不怀好意的“私生粉”，没想到疯狂的粉丝居然这么厉害，能逃过安保和业的重重关卡，准无误地跑到季平家来。

        “有件事你得帮我，找找有没有便宜的单间租，但安保设施要好一些，你懂吧？”曲牧蹲在小区的花圃边嘱咐棠梨，安伯在一旁百无聊赖地追虫玩。

        难不成这人是个杂粉？

        曲牧刚牵着安伯回来，就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女生在季平家门张望。

        曲牧上打量了一番棠梨的穿着，瞄到她的本上还有xx社团的logo，奇怪地问了她一句：“你几岁了？”

        “喂，别看了！给你‘哥哥’保留一隐私吧。”

        “怎么回事？”少女喃喃自语，踮着脚尖想从猫里瞄到里面的人，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还没拾起手机，电话铃就突然响起，门外的少女还没有离去，她困惑地拨打公司给他的电话，可意料中的电话铃声，却在把她拒之门外的别墅里响起。

        “嗯嗯。”棠梨把曲牧的要求一条一条记在小本上，曲牧每说一句，她就乖巧，简直就像是个稚气未脱的大学生。

        少女好不容易过气，面红地抬：“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我是――”

        “汪汪！”

        真不愧是崔审，见陆安安没办法保释，就派了这么个稚气未脱的小女生来。曲牧扶额瞟了一棠梨手上的小本，密密麻麻地记了一堆注意事项，也就不再计较，让棠梨先回公司交差。

        *

        这人是谁？季平打开手机，给曲牧发送微信，餐桌上上响起手机震动的声音，季平走过去一看，曲牧的手机和早餐一起安稳地躺在餐桌上。

        “二十一岁，今年大四，这是我的第一份实习工作！”

大门缓缓合上。

        “我认识你吗？”曲牧皱眉，试探地问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