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给他糕吃，让他慢跑，小心些玩。

        段青岑抬起，神平淡无波，他其实并不在乎被人看到他纵尸后会不会背上屠城的罪名，但…对上前人那双隐忍的睛，他诡异的别过，“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青玉城上五万人，杀了这么多，还不够吗？”

        段青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老太。

        记忆有些太久远了，记不清了。

        然，大片的阴影盖来，一影立在他跟前，燕行舟背对着他，面向老太，“段老太太，你亲看到二哥指使尸杀害青玉城五万人了吗？”

        老太一脸心疼的看向段青岑，再望向他后那密密麻麻的尸，颤抖着手，“小瑜，听祖母一句劝，得饶人且饶人，莫要再造杀孽了。”

        “呵，燕家的小，你可不能听信他的谗言，尸受他掌控，整座城的城民都是死在尸手，他说跟他没关系，也不知昧不昧良心。”段慕申冷冷的看着段青岑。

要吗？”段青岑回过神来，把玩着手上的笛，不去看燕行舟。

        但还不等段青岑说话，段慕申就带着一个妇人走了来，后还跟着一个发花白的老太。

        算了，无所谓吧，报完仇他就不再回青玉城……

        “不只是青玉城，八大城包括神剑城在，从数天前就开始爆发尸了，尸可不是一朝一日就能造成的，起码需得数百年，我想请问，二哥今年才多大年纪？”

        “信，只要你说不是你，我就信你。”燕行舟深了一气，就那么定定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人盯个窟窿来。

        转而将目光落在那个老太上，是他的亲祖母，对于这个祖母，其实段青岑并不熟，五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只记得五岁之前倒是经常会陪着父母去她院里玩。

        “他可是您的亲孙，他从小过的什么样的日，我不信您一无所知，二哥长这么大，你们从未教导过他，从未真正关心过他的死活，现在站来劝他放过那些伤害过他的人，您觉得，您凭什么？”

        心中有些凄凉，恍惚间好像有种被孤立的孤独，父亲母亲都死了，祖父不疼他，祖母不信任他，剩的那些亲戚就更不用说了，没有人会站在他这边。

        “当然重要了！二哥，是不是……是不是你……”燕行舟咬了咬唇，握紧了手上的剑柄，  如果真的是……他就亲手替天行。

        段青岑轻笑一声，并不接这个话茬，“既然大夫人到了，那就随咱们大城主一起去享福吧。”他一抬手，就有尸上来抓她的手，连带着段眠一起被押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