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的人都会绕着它走……”

        否则一个有有吃的地方，为什么搞得好像在闹鬼一样。

        秦时听他们吵成一团，老伯气得脸都红了，连忙拦住他问：“这个地方，是有什么危险吗？”

        “这个地方，十几年前叫昌城，附近有一条昌河，”库尔拜指了指北边，“从这里过去，绕过那个山包，就能看见以前的昌河了。”

        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发花白的老伯像是猜到他要说什么，忍不住拿胳膊肘撞了他一。

        一听这话，嗡嗡嗡的人群顿时安静了来――跟看不见的妖鬼相比，石雀城的官兵显然是更加迫切要解决的问题。他们一行人有老有小，几乎都带了伤，急需一个躲藏的地方。

        库尔拜叹了气，脸上的神也有些讪讪的，“这不是想着，官兵们肯定不敢去那里么。而且那里应该是有的，说不定也有吃的……”

        周围的人都有些懵，不知这两位在打什么哑谜，但与他们年龄差不多的人却都有些变了脸。

        贺知年抬手压了压，“城里的卫兵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来抓人，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库尔拜与其他几个上岁数的人交换了视线，大约也是想到他们如今的境，这一次没有人来阻拦他。

        “闹鬼？”老伯听到这两个字，竟然没忍住，笑了起来，“真要是闹鬼，那还怕什么？鬼又不会吃人……那里闹妖怪呢！”

        几个老人家却都顾不上他了，七嘴八的开始数落那个叫库尔拜的老人家，说他昏了了，那种地方怎么能去，岂不是让大家都去送死。

        秦时没忍住，侧过扫了一贺知年，贺知年也正看过来，两人视线一对，大约都看了对方的意思。

        秦时转去看贺知年，却见他们三个人也是一雾的样。

        沐夜脱，听见老人家提了个开又不说了，连忙凑过去问：“是什么地方？”

        老人家们的争吵却已经升级，阻止库尔拜说去的那位老伯已经气呼呼地站了起来，踉跄着勉站稳，指着库尔拜的鼻骂：“咱们好容易活来，你这是让大家去送死！你一把年纪，死了就死了，可是这些娃娃怎么办？！”

        说着，老伯还用手指在周围划拉一圈，显然把所有人都包括去了。

        他长得瘦瘦，上包着一块布巾，布巾面的发微微有些卷曲。这一路跑过来，多一半儿的路都是年轻小伙们轮背着他，即便如此，他也累得够呛，脸也有些发灰，盘着坐在地上都些摇摇坠。

        “老伯，”贺知年转问库尔拜，“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