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冷静来，开始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别扭，好像被贺知年给控制住了似的。他不自在地动了动，示意对方不用继续着了。

        贺知年摇摇，一儿无奈的神。

        其实秦时冷静来之后，自己也能想到。朝廷默许了琼花楼的行径，这里面必然会夹带一些对琼花楼自己有利的事。

        “朝廷不吗？！”秦时心中惊怒，“寻常品还好说……”

        秦时傻了。

        贺知年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儿不合适，放手之后继续说：“有些妖兽的牙齿、、骨骼都是很珍稀的药材，还有一些可以抵御妖法……镇妖司也是琼花楼的大客。”

        秦时，“……”

        秦时低看看这个不知疲倦在他上跑酷的小团，心想这还真是捡了一个娃养了……亲生父母不会回来跟他拼命吗？！

        贺知年一笑，在小球上了一把，轻声说：“所以云掌柜就算认了小重明鸟也不会动什么心思的。幼鸟已经壳，他抢走也没什么用。不过有重明鸟跟着他的商队，一些不好的东西大约不会靠近，倒是让他占了小球的便宜。”

        话没说完，他的嘴唇就被贺知年的手指住了。贺知年睛瞟向周围，他们距离其他的人有一段距离，但秦时刚才的声音有些大，已经有巡逻的人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这可真是涨了姿势了。

        秦时明白过来朝廷为什么不了。就好比第六组，理妖怪，收拾妖怪留的烂摊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能收拾妖怪的人除了镇妖司就只有这些散装的民间术士。

        这些人是变相的在为朝廷解决麻烦。或者说，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镇妖司的帮手。

        秦时，“……”

        秦时摇摇。

        “但偷窃售卖重明鸟的鸟，也没人吗？”秦时压低了声音反问他，“重明鸟，与石雀城外面的那些妖怪是不同的。”

见到的活认作家人。别人偷走也是没用的，因为它一定会想办法回家去。”

        贺知年停顿了一，补充：“有些江湖人士专门捕捉奇奇怪怪的东西拿去卖。你听说过琼花楼吗？”

        “琼花楼最初是长安的一家当铺，”贺知年解释说：“后来生意大，在各地都开了分店。他们除了寻常的珠宝田地，还其他品的抵押与售卖：珍稀药材、奇花异草、妖兽……等等，在他们家的名单上，重明鸟的鸟可是很值钱的。”

        “你别瞎说啊。”秦时有些心虚的扫一躺在另一边也不知睡着没睡着的关山。人家亲爹妈派来的保镖还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