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笑着摇摇，“刚才说到哪儿了？二十四楼，它在东市那边，很多酒楼乐坊都在那里。小秦有兴趣可以去开开。”

        这个话题，注定是没有答案的。

        “或许你父亲和二叔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要跟这些士、还有妖怪断绝关系。但恐怕牵扯太深，已经无法脱了。你这个时候来了这件事，他们心里清楚的话，应当是很欣的。因为云家终于有一个息的弟来支撑云家的门楣，引着整个云家往活路上走了。”

        秦时心想，若是云杉知他们回长安的一路上遭遇了士团伙的多次暗算，只怕心里更要担忧了。

        秦时也想叹气了。对有的人来说，守着几亩薄田，有衣有，就是神仙一样的日了。但对有的人来说，除非得到财富和权势，否则他就会认为自己的人生是失败的。

        秦时，“……”

        几个人碰了杯，喝了几杯闷酒，秦时又说：“难怪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不就是二十四楼吗？这个楼到底在哪里啊，要查它的话，需要从哪里手？”

        云杉叹了气。他当然知这种可能是有的，但对他来说，他更希望的，还是云家的先辈从来就没有如此短视、如此急功近利的决定，坑害了云家的几代人。

        秦时停顿了一，继续说：“而且你们得承认，这种可能还是很大的。”

        “来很大？”秦时了然，“背后有很厉害的人吧？不会是什么皇……”

        “我也一直在想，不依靠别人，不依靠妖怪，云家的生意就一定不起来吗？”云杉闷闷地抿了一酒，“或者守着田地，督促孙读书上，这样的日又有什么不好呢？”

        秦时也无语了，他这样的格，是在一个宽松民主的社会环境里养成的，要改还真是不好改。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追求。就算是云杉，或许也是在历经生死之后，才品了平淡生活的可贵之。

        话没说完，脑门上就被贺知年敲了一记爆栗，“改改你这无遮拦的病吧，什么都敢胡说八……会招祸的！”

        贺知年摇，“这件事我找钟大人说。要查二十四楼，光是一个镇妖司只怕还不行。”

        云杉并没有什么庆幸的表，反而有些怔怔的，“其实那一夜，我在池塘边看到那两个女妖怪吃了小丫环，就猜到我父亲他们一定过比蓄养人的妖怪更可怕的事……”

        “我尽量注意。”秦时闷闷的说。他其实也担心因为自己的不谨慎，给边的人招来什么麻烦。但有的时候，他真的意识不到自己说的话是不能说的。

女世代为罪的苦楚，就算是他们自己来说，也得夸你是云家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