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舟，“……”

        李玄机微微一笑，目光中别有深意，“这要看他们自己怎么想――你认为你是谁，你就是谁。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有什么重要？”

        李玄机没有要置他的意思，了，“那就教吧。至于以后……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你我都不是真神仙。”

        “师父您别说了。”魏舟简直想给他磕个了。听君一席话，脑袋瓜都想卸来送给他。

        秦时是一个很会讲大理的人。

        魏舟可怜巴巴的问他师父，“那您说……他们这些缉妖师到底算不算人族？”

        他想起初遇时秦时那种一提镇妖司就迟疑的态度，隐隐觉得那时候的秦时大约就在对自己的份不大认同的状态吧？

        魏舟想着想着就有些神，他想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秦时后来为什么又想通了，同意钟铉的提议了镇妖司呢？

        魏舟见李玄机没有说话，有气无力的嘀咕一句，“反正我已经在教了……”

        还有，贺知年明明是青龙后裔，为什么小龙跟秦时亲近，看到他的时候反而没啥觉？是因为秦时懂得利用那些无属的能量？还是因为青龙自己也不承认像贺知年这样血脉稀薄的半妖是龙族的后裔？

        李玄机却觉得徒弟安心的太早了，忍不住就想刺激一他那放松来的小表，“你想想你们捡到的小龙吧。自从四大神兽与黄帝结盟，就再也不曾发生过龙族被修士捕杀的事。后来，四神兽避世而居，休养生息，唯有它们与人族通婚生的后人还在人类社会之中挣扎求生，替它们维护着那‘盟友’的名声……说一句质，不过分吧？”

        “可是在对上蛊雕那样成群结队来觅的族群，缉妖师这样……不行的。”魏舟弱弱的替自己的朋友喊冤。他记得秦时和贺知年说起当初在石雀城外的经历，蛊雕一群一群地扑上来，只靠几个缉妖师，几把刀＼枪，真就是在挣命了。

        李玄机冷笑，“你说，若是所有的缉妖师都发现了这真相，且也认可了自己‘质’的份……”

        或者说，他这个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气场，真诚，又坦率。哪怕是初次见面的人，也很容易对他产生信任。

        魏舟轻轻的吁了气，是啊，只要他们自己认同自己人类的份，就能以这样的份安心的活去。

不会真能有人拒绝得了他。

        胡思乱想了一通，魏舟沮丧的发现，站在他师父的角度，似乎对缉妖师有所提防，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了。追云观与镇妖司之间互相协助，却又相互牵制，似乎才是一个让所有的人族都能到放心的局面――对于人族的统治者来说，修行者，大约并不比半妖更值得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