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觉是他从未验过的，只这一刹那，他忽然就明白了。

        店员的话音未落，手机就传来了支付宝到款的声音。

        元灼不知祁霁为什么突然向他歉，此刻他也没有任何力去思考这件事，现在他只知自己心痛到想要立刻死掉。

        尽从未恋过，但他也知两个真心相的人能够相遇相知，是一件多么幸运又奢侈的事。

        说着，他自己的手，改而双手捧着祁霁的脸，紧着嗓，近乎哀求。

        所以，为什么让这样的他遇到元灼，又为什么让元灼遇到这样的他？

        “对不起。”

        这突如其来，又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毫无预警地直接撕裂了元灼的心。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要打……”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也早已上了他……

到不行。

        “对不起。”

        可是他，并没有这个资格。

        他对元灼的觉已不再是简单的希望他顺遂无虞，成绩斐然了，而是同样也为他的悲伤而悲伤，为他的痛苦而痛苦……

        仰着脸，望着元灼满是难过与心疼的眸，祁霁的心脏猛地传来了一阵烈的刺痛，仿佛有谁拿了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地刺了他一似的。

        “哥哥，离开gf吧，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可以吗？”

        “对不起。”

        “不，没有，没有，我你，祁霁，我你，我真的你……”

        “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哥哥，一想到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委屈，我就难受得想死。”

        “我不你了，都是我的错，别哭了，求你。”

        紧紧一窒，祁霁还没来得及反应，中的泪便夺眶而，一滴一滴地砸在了元灼的手上。

        耳边响彻着这赤诚又震耳聋的表白，祁霁又幸福又痛苦，如果可能他希望他不要他……

        这个认知如飓风般席卷着祁霁的思绪与大脑，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烈的痛苦与悲伤。

        时隔一个月，两个人再次在寒冬中相拥痛哭，但平静过后，这一次却没有任何人觉尴尬。

        他一边不知所措地捧着祁霁的脸，挪动着手指为他拭仿佛怎么也不的泪，一边哭着问他。

        ……

        原来这就是？

        用力地把祁霁紧紧地拥怀中，他无法自已地哭喊着。

        元灼沉默着牵着祁霁，一路向前走着，直到看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咖啡店，他们才推门而。

        ……

        “怎么了，哥哥？别哭，我不说了。”

        祁霁一边着泪，一边抬起颤抖的手为元灼着泪，一边向他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