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有一个女人尖声斥，“凭什么告诉你，上给我去！”

        男人话没说完，背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也随之飞了去，脑袋撞上了洗手台的边缘。是边亭。

        与丁嘉文不同，对边亭来说，重新拿起课本，并不是太煎熬的事，在离开学校之前，他的成绩虽然说不上优异，但也看得过去。

        卫生间里的场面比客厅还要混乱，布满了裂纹的镜旁，一个材大的男人拽起女人的发，先是往脸上扇了两巴掌，然后反手将她的桶里，了冲键。

        边亭走客厅，脚尖踢开一滩破碎的壶胆，这时，浴室的方向传来了几声激烈的争吵。

        是一粝的男声。

        听到女人的声音，边亭立刻放书包走浴室，他认这是他妈妈的声音。

        难得的周末，丁嘉文自然不会白白耗在边亭的房间，他在边亭这儿蹭了一顿惠姨送上来的心后，就一溜烟楼去了。

        丁嘉文提起这一茬，又让边亭想起生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心里随时涌一种不同寻常的绪，堵得他有些心烦意乱。

        他的母亲嗜赌成，大半辈几乎烂在了牌桌上，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都是常有的事，不知怎么会在今天突然回来。

        “快说，剩的钱在哪里！”

“不知。”边亭也不抬，手里的书翻过一页。

        边亭的这一觉睡得很沉，还了个梦，在这个短暂的梦里，他梦见了许多当年还在学校时的事。

        但彼时的他，没想过深究这种烦乱的来源是什么，于是就把问题归结在丁嘉文的上，愈发不理他。

        丁嘉文走了，边亭总算可以专心看书，但大概是最近太累的缘故，看着看着，他的越来越重，在不知不觉间，趴在桌面上睡了过去。

        “幸好没让我学习。”丁嘉文咂了咂嘴，话里话外带着庆幸，把手里的书“哗啦”丢到一旁，伸了个懒腰，“楼的房间也好，至少不用遭这种罪。”

        尽他和母亲已经超过半年没有说过话，默契地把彼此当成一团空气，但见到这一幕，他二话不说走上前，一脚踹向男人的后背。

        一那年的一个傍晚，他如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刚踏家门，就见家中一片狼藉。几扇玻璃全都被砸碎，遍地都是玻璃渣，客厅里家横七竖八地了一地，那台年纪和他一般大的电视机也已经摔了个稀烂。

        哗哗声，伴随着男人的话响起，“臭三八，钱呢，上给老交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要知，这台电视，是他家里唯一像样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