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边亭满意地收起录音笔，一个常年跟在蒋天赐边的小弟凑上前来，态度谄媚，“边哥，接来要怎么办。”

        边亭松开男人的发，一脚踢翻了他侧的架，男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倒，脑袋狠狠砸在地上，发的闷响令人后槽牙发酸。

        录音里的故事没什么新意，无法就是恶徒受正义召，浪回，投打击犯罪的事业，边亭认认真真把整段录音听完，发现缺少了几个关键信息。

        听见边亭的声音，男人的手指了。

        此人名叫黄海鸣，是蒋晟的司机之一，几天前他被发现是警方的线人，当场就被抓住控制了起来。

        “看来还没有。”边亭抿嘴笑了起来，这个笑容，让他看上去像传说中的玉面修罗。

        “接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边亭加重了脚上的力，“每问你一个问题，你超过三秒钟时间没有回答，我就压断你的一手指。”

        边亭将男人抛到一边，转来到他对面的一张空椅上坐，一名黑衣人立刻乖觉地走上前，将刚才男人招供的录音送到边亭手里。

        虽然黄海鸣在当线人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挂着几起抢劫伤人的案，但在当线人这件事上，他确实是个骨。蒋天赐为了给岳父分忧，各种方法手段用尽，直到把人折磨地奄奄一息，都没让他吐半个字。

        就在蒋天赐的耐心告罄，准备一枪送他上西天的时候，边亭自告奋勇，揽了这门差事。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就算是旁观的人，都不由得汗湿了衣裳。这是神和的双重凌迟，再的汉，都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边亭很快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打开，迎面扑来的就是带着血腥味的气。

        他放录音笔，起回到架前，攥起男人血淋淋粘嗒嗒的发，行将他的脸迎向上刺目的大灯。

        此时已是黄昏，仓库里亮如正午，上几盏大功率的照明灯，不分敌我地炙烤着里面的每一个人。

        “你的上线是谁。”边亭问，“你们平时是怎么联系的。”

        边亭在男人边踱了两步，捡起地上的一钢，搭在男人的手指上，抬脚轻轻踩住。

        那人总算睁开睛看了边亭一，球里布满了血块，一句话也不说。

        大灯是一台铁架，架上锁着个人。这个人已经被揍得鼻青脸浑是血不成人形，远远望去，像是一团模糊的血。

        一名壮汉跟在边亭后，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边亭对此习以为常，他连眉都没皱一，迈步来到那个只剩半气的男人面前，上打量了他两，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