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把握吗？”边亭问。

        “阿亭，我知你在他边这么久，多少有些。”秦冕没有责怪他，“但是要注意自己的立场，兵是兵，贼是贼。”

        据四海集团相关负责人交代，涉事的那艘船半年前就超过了年限，他们已经了报废理。后来这艘船是如何重新涂装后现在东南亚海域，又如何被用于人贩卖，他们概不知。

        这时，电视上正好播放着靳以宁席活动时的视频，看着画面里的人，尽知很不应该，一个念还是直白地闪过边亭的脑海――十四天这么长时间，靳以宁在里面怎么办。

        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四海集团有很大的可能和这起境外走私案无关，但警方还是借题发挥，将蒋晟等人全拘留审问。

        “最长能拘留他们几天？”边亭不对没有发生的事抱有幻想，语气依旧紧绷。

        “难得有机会直接审问蒋晟那一家。”秦冕带着盲目的乐观，笑，“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真的被我们审什么别的线索来呢。”

        “对。”秦冕的声音糊糊。

        尽边亭什么都没有说，但秦冕不知什么时候有了隔空读心的本领。

        四海集团的手段向来隐蔽，又擅长钻法律漏，因为这艘船的现，有机会将蒋晟蒋天赐靳以宁三人同时拘留，对警方而言，已经是近几年来的最大突破。

        “死者都是外籍劳工，来自东南亚各国。”秦冕一支烟，叼在嘴里，“通过收集到的船只残骸，泰国那边确认，沉没的这艘船来自四海集团。”

        “十四天…”

        边亭蓦地站直了，“也就是说，这次四海集团确实牵涉去了。”

        “嗯。”

        秦冕笑到一半，笑不来了，尴尬地说：*“没有证据能把他们正式逮捕的话，我们最多只能争取拘留他们十四天。”

        “我们查过，况确实就是这样。”秦冕用白话叹，“这难办了。”

        这起事件，中秋家宴那天，边亭曾在蒋晟家听蒋天赐的几个手闲聊提起。

        “没有。”秦冕并不乐观，“目前还是缺乏最有效证据。”

        靳以宁双痪六年，状况一直良好，得益于专业医疗团队全天候的科学护理，和严格的康复训练，收押所里显然是不备这些条件。

        秦冕正来，避开人群，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对边亭说，“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半个多月前，泰国海域发现了一条沉船，底船舱里锁着三十多尸。”

        边亭开门见山，“靳以宁他们现在是什么况？”

话，秦冕也很惊讶，但还是一如既往地满嘴跑火车：“想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