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在靳以宁看来，有不不愿。

        边亭没有解释，只是把自己藏在夜里，说：“对不起。”

        “是谁在那里。”靳以宁冷声叱。

        不知是月给他蒙了悲伤的底，还是自己心绪的外放，边亭的表看上去有难过。

        门边有一黑影动了动，大概来人也没想到，靳以宁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醒来。

        “我。”这个人对靳以宁的脾气有了解，没等靳以宁再问，他就自报家门，“边亭。”

        平日里边亭没少惹靳以宁生气，不过这次，靳以宁确实是误会了他。今天一整天，他都在门外，把白天守到黑，看着来探病的人来了又走，门前的安保换了一波又一波。

        他不喜看他这样的表。

        细碎的响动传来，黑暗里很快响起门把拧动的声音，边亭说走就走，毫不糊。

        靳以宁也没想到自己随一说，引得他这么正儿八经地歉，哑然失笑，原本就不怎么定的薄怒，这散得捡也捡不起来。

        早在听边亭的声音的时候，靳以宁就松开了枕里的短刀，放松，躺回病床上。

        “好。”边亭没有多说什么，“我走了。”

        “我没事。”靳以宁开始赶人，“很晚了，回去吧。”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他的脸总算从阴影里转了来。

        边亭没有立刻回应他这个招猫逗狗的动作，而是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伐，朝他走来。

        脚步声蓦地停了来，微小的气拂过，门里来一灯光，随即又被拦在了外面。

        睡了一整天，他的脑袋里像是熬了一锅浆糊，但不妨碍他锐地察觉到，房间里有人。

        就着清冷的月光，靳以宁的目光先是落在相贴的手上，沿着他的手腕，一一向上，直到将整个人都纳里。

朦胧的街灯，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边亭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了靳以宁的心，等到人来到床边，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边亭拉到床。

        “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边亭的回应同样客气。

        “是你啊，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靳以宁没有看他，盯着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说，吻疏离冷淡。

        “人都来了，躲那么远什么？”他伸手，停在半空中，冲着边亭勾了勾，说，“凑近，让我看看。”

        “让你走你还真走啊，小白狼。”靳以宁在床上被气笑了，一直拧着的那劲儿也了，“怎么才来，整个午都没见到你，谈恋谈得连家门往哪边开都不知了吧，连我是死是活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