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廖文希说得，边亭说不得，他用一句场面话应付，“蒋董看重您。”

        他随敷衍廖文希，“拍卖当天就能见分晓了。”

        在拍卖会的预展上，所有拍品都会展，供嘉宾近距离观赏了解，甚至还能上手把玩。廖文希放着满屋的奇珍异宝不去看，无所事事地站在画前，和边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公司那帮老呗，说什么南边那条路的路线设计不合理，容易暴不安全。”边亭是自家公司的人，还是靳以宁的亲信，廖文希没有防着他的必要，压低嗓说，“最近又了新规划，有几个码的位置和线路要改。”廖文希扬了扬手里的袋，“喏，新图纸刚送过来。”

        边亭有意从他这里探消息，况且他还是主动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于是耐心地和他攀谈起来。

        廖文希挑了挑眉，往边亭手指的方向看了一，很快又收回视线，笑，“没想到靳总对这次拍卖也兴趣。”

        廖文希肆意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他把信封袋举到边亭面前，弹了弹，“南边那边的渠可不止这，我四海也不不久了，总共就掌握了一条。更心的资源，都在蒋天赐和靳以宁的手里着呢。”廖文希叹了气，像被伤心似的，“亲疏到底是有别。”

        这个西装男边亭认识，是蒋晟边的人，待他走后，边亭收回目光，看似随意地问，“廖总周末还要加班呢？”

        “你可真会挑时间，专挑休息日送过来。”廖文希听完西装男的话，一脸扫兴地对他说，“给我吧，晚就看，看完回复。”

        “有是有。”廖文希故玄虚，“就是不知最后能不能拿。”

和他问了声好，又指向不远的珠宝展区，对廖文希说，“和老板一起来的。”

        就在二人“交谈甚”之时，一个脖上纹满了纹的西装男走了来，附在廖文希耳边低语了几句。

        边亭顺着他的话茬，问，“廖总有目标了么？”

        “这话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愣青，再怎么看重，毕竟是外人。”

        廖文希摊了摊手，意味深长地笑，“那倒未必。”

        “改就改吧，改完了又火急火燎地要我看。”廖文希已经被这条路折磨了好长一段时间，忍不住向边亭抱怨，“我说他们自己决定不就完了呗，非得让我看一。”

        西装男闻言，从包里掏一只信封袋交给廖文希，廖文希接过来，漫不经心地拿在手里掂了掂。

        预展现场人员复杂，边亭不敢松懈，虽然他今天另有目的，但注意力也始终牵在靳以宁的上。

        能者多劳，边亭的视线落在白的纸袋上，笑了笑，客气地奉承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