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力瓦解，但羞耻心还在，事已至此，速战速决，早一结束，就少一难堪。

        “好。”靳以宁了鼓励的笑容，语气平稳和缓地说，“首先你要先放松，不要紧张，当我不存在，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好，得很好，现在伸手，没受伤的那只…”靳以宁的声音还在继续，“好乖，表现得真好。”

        他也知，边亭一直撑到现在，已经几近崩溃，于是他没有再刺激他，而是松开了边亭，让他躺回床上，不敢把人得太紧。

        “你这样会伤自己的。”靳以宁伸手摸了一把边亭汗湿的发，上就把手收了回去：“我来教你，我说的，你自己来，我不碰你，可以吗？”

        明明是一句夸赞，却最大程度地激起了羞耻，边亭已经不受控制，如提线木偶一般，完全照靳以宁的指示行动。

        “求求你去。”边亭把脸埋了衣服里，他无比抗拒衣服主人的注视，却无法控制地，大汲取着外套上他残留着的气息，深的领瞬间就变染湿，“别看了。”

        的肤完全暴在了空气中，寒冷包裹着羞，耻，趁机缠上了边亭。

        他的这个念还没落，衣服的主人就代替了那件外套，俯，将他完完整整地抱了怀里。

        边亭看着靳以宁，木讷地了，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靳以宁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廖文希看上去人模人样，家教森严，没想到会用这么三滥的手段。

        因为药的作用，他的神有些空，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大雾。这样的画面，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现在他的梦里，梦境以这样的方式成真，他竟不知该悲该喜。

不正常地泛红，还了很多汗，整个人像是刚从里捞来的似的，把床单都氲湿了一大片。

        他一定觉得很恶心吧，边亭蜷缩起，绝望地想。

        靳以宁不为所动，他面无表地将边亭的脸从衣服里挖来，自己的外套，扔在了地上，动作是那么利落无。

        这样的靠近，让边亭更加难以承受，他挣扎着想远离靳以宁的碰，但发现自己避无可避之后，嗓里发了可怜的呜咽。

        靳以宁略带审视的目光，在边亭看来，无异于凌迟。他瑟缩着想要躲起来，但他无可藏，所有的变化都一五一十地落在了靳以宁的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边亭看着靳以宁，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靳以宁无奈地叹了气，搂紧边亭，伸手他角的泪痕，柔声问，“难受为什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