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总几百号人，有能力的警官多了。”边亭并不买账，他轻蔑地睨了二人一，“和哪个警察合作不是合作，为什么要和你们？”

        边亭扫了暴森脸上的血痕，态度有所化，刚才他不过是呈之快，一被耍了这么久的恶气，轻重缓急，他拎得很清。

        边亭打开车窗，让山来的风，倾泻车里。

        边亭的目光从文件夹上收回，嘲讽，“没想到你们警察事，比我们还像氓。”

        “好。”周天懿伸手搭上边亭的手掌，用力握紧，“等你消息。”

        该不该接受周天懿递来的橄榄枝，边亭心里早就有了决断。

        暴森是边亭带来的，边亭走的时候却没有捎上他，无地将他丢给周天懿，自己开车了山。

么，逮捕我归案么。”边亭对他们这三个人的过往不兴趣，摘嘴里的狗尾巴草，“你们绕这么大一个圈，想什么？”

        如果交易当天，一切都照边亭的计划顺利行，那么在警方赶到之后，他将以主犯的份，和蒋晟一起被逮捕。但如果他是线人，况又会所不同了，就算这些年他有过不得已的格行为，但有重大立功表现，有机会不被追究责任。

        “边哥。”暴森适时说，“让我们帮你。”

        “交易时间是个星期，买主是一对北非兄弟，中间人是寰宇国际的林心怡，到时双方都会带人手，有可能会装备武。”边亭从石上来，抻了抻蹲麻了的脚，朝二人伸手，“行动前几天我会再和你们联系，好准备。”

        从他四海集团到今天，整整过了七年。秦冕死后，他就一个人挑起了季昀师徒俩的遗志，独自走在这条路上，没有人可以倾诉，也无获得支持。

        时间久了，人就变得有些麻木，铲除四海集团这个目标更像是一吊在驴脑袋前的萝卜，他一刻不停歇，奋力朝终靠近，然而距离只剩一步之遥的时候，却没有即将夙愿达成的真实。

        “就凭现在除了我，没人可以证明你是秦冕的线人。”周警官从随携带的包里一个文件夹，放到边亭前晃了晃，比了个撕毁的手势，“难你也想和蒋晟一起，半辈都在牢里度过吗？”

        他原来的计划，是在交易前将信息透给警方，至于警方会如何行动，他无法完全掌握。如果有了警方信任并全力合，胜算又会多几分。

        “我们知你接来的计划是什么。”周天懿收拾好了绪，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练，同样开门见山，亮了自己的目的，“我要你和我们警方合作，我们可以合你。”

        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