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靳以宁的话音刚落，烛台里的灯花爆了，烛火闪了闪，四周暗了来。他起来到案前，用剪刀挑起蜡烛里的灯芯，“那不是偶然，是你故意安排的。”

        “这就是警察给你开的条件吗？”齐连山趴在地上，冷笑连连，“阿亭，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为了平步青云居然能到这一步，连靳总都卖！”

地把他倒，灵堂里顿时乱成一团。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丽都后门的巷，那天你被几个小氓围堵，还受了伤。”

        几名警官听边亭这么说，面难，边亭又补充：“我只是想单独和靳先生说几句话，不会有事的。”

        齐连山不甘心地住了嘴，不再试图挣扎，但目光依旧凶狠。边亭怔了许久，才抬起，将目光投向靳以宁。

        既然边亭这么说，警官们善解人意地退了去，顺便带走了随时准备蹿起来咬人的齐连山，灵堂里很快只剩边亭和靳以宁两个人。

        “你说十几岁的时候用刀伤过人，坐过一段时间的牢，这都是假的，你一开始就是警察的线人，背景是他们给你编造的。”剪完了灯花，靳以宁回到他原来的地方跪好，自始自终都没有回朝边亭这里看一，“你又费尽心思，通过蒋天赐留在我边，为的是利用我接近蒋晟，调查四海集团。”

        边亭呼一窒，看来，警校有意破格录取他的事，靳以宁也已经听说了。

        可惜，靳以宁对倒在污里的陌生男孩没有动恻隐之心，边亭接近他的计划失败。

        “够了。”靳以宁忽然声，喝断了灵堂里的这场闹剧，声音里有疲惫，也有厌倦，“要吵都到外面去吵。”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但结果已经是如此，面对齐连山的指控，边亭没法否认。

        和边亭一起来的这几个人都是警察，听闻边亭要去殡仪馆给杨芸送行，周天懿说什么都要手的警员和他一起走一趟，保证他的安全。

        “边亭，今天你不该来。”靳以宁没有回，背对着边亭，但他如察觉到他的视线一般，说，“不对，要不了多久，就要称呼你边警官了。”

        他的双依旧注视着靳以宁的背影，但中的话，却是对后的人说的：“劳驾诸位到外面稍等片刻。”

        “是。”边亭依旧没有靠近他，目光缀在他后，跟随着他的背影移动，“我知那天你会从那里经过，算好时间，等在那里。”

        烛光的，杨芸的照片摆在鲜花里，笑意温柔地望着他们。现在不是芍药的季节，但杨芸生前喜芍药，靳以宁就搜罗来了全城冷库里的芍药，摆满了整间灵堂。